「喔?怎么说?」头一次有女人在被他索吻后,还能故作镇定,不神魂颠倒的,炎熠暖……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
「你不能这样对我。」管他为什么吻她,就算她擅自拿了他的东西,他也没权利这样对她!
「因为我吻妳,所以妳觉得我有毛病?傻女孩……难道没有一点骄傲是我招架不住妳的魅力?」
他疑惑的样子很认真,炎熠暖顿时无言,与其说这男人是登徒子,还不如说他根本是疯子……不,他根本是一只没脑的沙猪!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突然亲吻,哪个女人会感觉高兴?她又不是花痴!
「夏侯谦,放开我。」
「第一次有人这样连名带姓叫我,还叫得这么好听的,我想听妳多叫几次。」将她的手高举过头,他一掌扣住她纤细的双腕,空出的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开启嘴唇,「不过我也想听妳直接喊我的名字,谦。」
炎熠暖吃痛地闷哼一声,很想对他咬牙切齿,但她连说话都困难,只能恨恨瞪着他。
他狭长的眼掠过一抹精光,像是忽然领悟到,她那张美颜上的不羁,有令他迷醉的本事。
「不说话?我猜妳也对刚才的吻回味无穷吧?」语音方落,扣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使力,一张自然红艳的唇便往他嘴里送去。
意识到他的企图,炎熠暖准备抬起膝盖想要攻击男人的要害,夏侯谦的反应更迅速,一把揽住她修长的腿,顺势勾上他的腰。
「这么迫不及待?」夏侯谦低声一笑,模样像是溺爱宠物的主人,炎熠暖还来不及抗议,他的吻又重重地落了下来。
一样霸道的力度、一样狂野的夺取,节奏却缓了许多,像是饥渴却舍不得太快吃完美食的猎人。
他勾弄着她湿热的舌头,将她的推却全部没入口里,她曾几何时如此无能为力地任人为所欲为过?她不敢相信,夏侯谦明知她的身分,还敢这样对她;即使是面对生死存亡的紧张时刻,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是遗传自父母沉静的性格,也是从小在特勤家族里长大所致,她一直习惯与人保持距离,维持淡淡地关系;就连和亲人好友亲昵举动,尚且觉得不自在,更别提会和没有太多交情的人过份亲近;偶尔礼节需要贴脸,或者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此刻,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狂野索取,已经完全溃击她的原则。
她睁着迷蒙星眸对上一双深邃,在墨黑的瞳眸里看见她自己,还有毫不遮掩的欲望,连女人都妒忌的浓密睫毛很轻、很轻地眨了一下,她的心却重重地震了一拍。
「唔……」濡沫交叠的亲吻声音在她耳际响起,她快喘不过气,究竟是因为他火热的夺取,还是她已不自觉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