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对我很有信心?那你就要相信我绝对不可能会让你有事。”伊劲涯来封她跟前直视她一双水灵凝眸,让她也看见他的保证无庸置疑,“不要哭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别想太多。”她光是眼眶含泪就很令他难受了,要是她真的在他面前哭泣,他心头肯定更不舒服。
“谁、谁说我要哭的?我、我……”像是和她唱反调似的,凝聚在眼眸里的雾气在她嘴硬的同时化作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怎样?我就是要哭,你能拿我怎样?”她乾脆要起赖皮。
杜筱月不住啜泣,滴滴晶莹泪珠像滴在伊劲涯心上,并且迅速渗透直达心房,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可以直落在他心坎,伊劲涯头一次有想投降认输的打算。
“别哭了,再哭我就亲你喔。”好言相劝她不听,他只好恐吓她了。
“昨天才叫我不要喜欢上你,今天又威胁要亲我,你神经病啊!”杜筱月抽抽噎噎的,压根儿不把他的恐吓当一回事。
“怎样?我就是要亲你,你能拿我怎样?”像要证明他所言非虚,伊劲涯尾声方落,健臂一伸将杜筱月带进怀里猛然吻住了她。
伊劲涯原本只打算浅嚐即止,奈何在他嚐到她嘴唇细致弹性的那一秒,他就贪心的想要求更多。
他坐上床沿,将杜筱月拉坐在自己腿上,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大掌则紧搂住她腰际,不让她有后退的余地,俐落的动作一气呵成,更重要的是他唇舌始终没有离开她。
杜筱月惊愕得瞪大了眼,傻傻的任由伊劲涯恣意撷取她口内的氧气,放任一条灵活小蛇窜进她嘴里大肆挑衅她的唇舌。
伊劲涯辗转品嚐杜筱月口里的芬芳,窜入他鼻间的是她刚沐浴后的清香,这比任何香水都还让他着迷,比所有的酒都还醉人,他舍不得停止,一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他才肯暂时罢手。
嘴唇重获自由的杜筱月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本能的大口大口喘气,她没有看过任何一部爱情片或是小说、漫画教人家接吻时如何换气的,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肺里的氧气快不够用。
杜筱月的脸颊飘着两朵热情的红霞,迷蒙的双眼似乎是还没从激情中恢复意识,微启的红唇微肿是被造访后的留下的证据,伊劲涯爱怜的以指腹轻抚她自然红艳的双唇。
“有些事已经超乎我的预期,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你讨厌我的吻吗?”
“我……”杜筱月气喘吁吁的,感觉大脑正呈现当机状态,无法正常运作。
她没有立刻反驳,伊劲涯从她羞红的脸蛋上猜到了答案,“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