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劝妳坦白从宽,妳们店里是否有从事性服务?妳刚才正准备和客人进行半套或全套的性交易对吧?”
“警察就可以随便这样污蔑别人吗?”
“我这是合理的怀疑与假设。”
“我看起来是会随便和别人从事性交易的女人吗?”
人格遭到怀疑,杜筱月忍不住怒气冲冲,伊劲涯见状却不觉感到好笑,敢情她忘了两天前她才找他要求援交?
“可是刚才和妳在包厢里的男人已经承认了喔!”警察的话让杜筱月差点气得吐血,没想到伊劲涯竟然会睁眼说瞎话捅她一刀!
“他承认什么?他怎么不说是他自己想去买春。”
“妳的意思是,妳们店里有在卖春?”
“我哪有这么说?”杜筱月被逮到语病,情急的阻止警员在笔录上多添一笔,“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店里有没有在卖春,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真的是去买春的,但是我本人绝对没有买春也没有卖春。”
难道她以为只有酒店会训练小姐的说话方式吗?警方也有贯用的套话技俩,伊劲涯再也看不下去这个笨女人乱说话。
“不会有人怀疑妳是去买春的好吗?”伊劲涯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似乎不介意杜筱月投射过来的杀人目光,他眼眸淡淡的扫向桌上的笔录,不只发现笔录其实早已完成的差不多,还发现一件令他很讶异的事情。
外表稚气未脱的杜筱月竟然快满二十五岁了?这下误会大了,他瞎规劝老半天,原来她根本不是无法对自己行为负责的未成年少女……
“警察先生,我的律师要顺便保她,接下来她有权利保持沉默,我的律师会来找你处理后续的问题。”
伊劲涯不容置喙的口气以及目空一切的气势,使得存心找杜筱月麻烦的警察自知理亏不敢再刁难,但是当事人杜筱月却有话要说。
“警察先生你等一下。”杜筱月一脸戒慎的望着伊劲涯,“你干嘛要帮我?”
“警察先生你别管她。”伊劲涯示意警察先照他的话做,然后又对着杜筱月说:“我想帮妳就帮妳,为什么要理由?”他是打算为误会她是小女生的事做点小小补偿,不过没必要老实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