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进门的是一回公司就接获卫皇锴召见的毕杏澄,她刚结束某知名杂志的棚拍,手上还拎着一个人包包。

「老板,你找我?」

「其实我想找的是路薇凰……」卫皇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老板的架子。

「喔!那不干我的事,我先退下了。」毕杏澄潇洒地摆摆手。

「澄澄,等一下啦!」卫皇锴赶忙追上去,拉住她坐到沙发上,「要不是我走投无路,我也不想麻烦你呀!」

毕杏澄好整以暇地坐着,不时玩玩手指头;同时身为卫皇锴的员工,和路薇凰的好姐妹,她实在不适合发表太多意见;但从她的态度看来,为了好姐妹,她并不怕得罪顶头上司。

「澄澄,拜托啦!帮帮我,好不好为我真的不是故意骗她的,只是想逗逗她,和她玩一下而已。」

卫皇锴语气认真地求救,无意中却踩到毕杏澄的地雷,她眸色一敛,冷冷开口,「只是玩玩?很好玩吗?有多好玩为你们这些玩女人的男人,脑子里都装大便吗?不怕有报应吗?」

上一秒还面无表情,下一秒就无预警爆发,燃起一团熊熊烈火!卫皇锴很错愕也很无辜,「我说的『玩』,又不是那个玩!」

「不然还有哪个『玩』?欺骗别人戚情本来就不对!哪有那么多借口?」毕杏澄一开口就喷火。

她们「虹彩姐妹帮」的人,都是不发飙则已,一动怒就焰火冲天吗?卫皇锴不禁暗想,平常澄澄看来也是文文静静的,生起气来戚觉比后母还可怕!

「我从来都没有想欺骗薇凰姐的念头!只是觉得她很可爱,才和她开一个我以为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我不知道她会这么介意。」如果知道会有这般下场,打死他都不会说自己是gay!

「『不知道』可以当理由吗?如果所有的不知者都能豁免无罪,那还制定法律干嘛?」说到激动处,毕杏澄不觉捏紧包包,这才忽然想到路薇凰托她转交的东西,「喏,这给你。」

「什么东西?」

「凰凰的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