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误会了,他怎么可能对我……」路薇凰原本是想替卫皇锴说话,不过话到嘴边又不禁心虚;事实上,卫皇锴早就对她已经出手了,只不过并非是非分之想的那种出手,严格来说,他们之间应该算是「医疗」行为,是为了导正卫皇锴的性向才……这么复杂,该怎么对卫蕾学姐解释好呢?
「凰凰,你别替他说话了,他的个性我还不了解吗为他从幼儿园就懂得把妹,一路至今可以说是所向披靡,虽不至于滥情放荡,但情史之丰富,就算不能组织联合国,最少也凑齐十二星座和十二生肖了!」
卫蕾说得口沬横飞,卫皇锴斜眼看见路薇凰从惊讶到垮下脸,他皮笑肉不笑地阻止卫蕾继续爆料,「堂姐,你太夸张了!」
「是你太客气了吧?反正凰凰是自己人,在她面前用不着顾虑形象。」卫蕾不知是看出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存心捉弄捣蛋,还是真的浑然不觉气氛变得诡异,她越说越起劲,「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乱猎艷放电,只是你无远弗届的魅力,让你身边永远不缺女人。」
「你闭嘴啦!」卫皇锴恶声警告,眼角余光看到路薇凰肩膀一耸一耸,以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惊失色,连忙转头关心,「薇凰姐,我……」
路薇凰抬起头,一脸咬牙切齿,眼睛里哪有泪光为她是气到浑身发抖!「卫皇锴,你竟敢耍我?」
卫皇锴拚命陪笑,不忘丢一记杀人目光给白目的爆料者。
其实他有本事自圆其说,借口过去的一切只是掩盖性向的障眼法,但他知道,若是他想好好和路薇凰在一起,这个玩笑就必须到此为止;事实上,而他也是打算接管公司、等业务步上轨道后,就对路薇凰坦白,想不到事情却提前以这样的方式被揭穿。
隐约看见路薇凰背后彷彿冒了三丈高的火、恨不得将他四分五裂的凶狠目光,卫皇锴心里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路薇凰并不是会随便迁怒的人,纵使满腹怒火已经快把理智都烧坏了,她还是笑盈盈地先和卫蕾道再见,接着丢下一张千元大钞后,起身离开咖啡屋,怒气冲冲的她,根本不管卫皇锴像跟屁虫一样眼在俊头。
「薇凰姐,你听我说!我……」
「我警告你……」路薇凰猛然煞住脚步,差点让卫皇锴撞个正着,她跳开一大步,以示想和他划清界线,「你再叫我一次『薇凰姐』,我就找人砍、死、你!」她气到口不择言。
望着路薇凰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卫皇锴傻楞在当场,想不到路薇凰发起火来这么可怕,刚刚看她丢钞票的样子也魄力十足!
「薇凰……」在路薇凰杀人的目光下,卫皇锴吶吶收回习惯的称呼,「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为我只是跟你闹着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