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路薇凰的滔滔不绝,班宁绿的眼角抽搐得更厉害,「你应该找小紫来占卜比较快!」
「是喔?好像有道理……」路薇凰还真的认真考虑了。
班宁绿差点想拿桌上的笔电砸过去,这女人真是无药可医了!就她看来,有九成九的可能性,卫皇锴是在弧路薇凰,他根本不是什么同志!不过,此时此刻,在情海里载浮载沉的路薇凰肯定听不进去,她说再多也是浪费唇舌,还不如她自己私下替好友仔细注意一下比较实际!
卫皇锴一收工就归心似箭,要不是今天的通告很重要、不能缺席,他才不可能在欢爱一场之后,把路薇凰一个人丢在家里。
她应该可以体谅他、不会和他生气吧?卫皇锴不自觉地担忧,他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的感受;怕她生气、怕她难过、怕她被欺负、怕她失去梦想动力……突然意识到自己有这么多恐惧,卫皇锴深知他这次是栽了,彻底栽在路薇凰的手上。
他的脾气一向温和,但也是很有原则的,该强硬的时候他从不退让;过去在他身边的女人,他可以呵护备至,但绝不宠坏对方,小小任性可以,但不接受无端撒泼。
遇上路薇凰这朵纯粹又矛盾的傻花儿之后,他可以确定这朵傻气小花学不会拿翘,更没有被宠坏的天份,因此他完全不想对她设限,任由她尽情发挥。
卫皇锴拿出钥匙开门,想起那朵可爱的花儿,嘴角不觉上扬成宠溺的弧度,他最近莫名傻笑的次数越来越多,是不是路薇凰也把傻气感染给他了呢?
一进门,卫皇锴看见空荡荡的客厅,他心头顿时一沉。
人呢?不会负气走人了吧?卫皇锴着急奔向路薇凰房间,情急之下,却忘记该先敲门的礼貌。
门一打开,路薇凰刚洗完澡,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看见卫皇锴,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的火热场面,耳根子立刻发红、发烫。
「你还在!」卫皇锴大大松了一口气,非但没有想转身离开的念头,反而一派理所当然地走进房间。
路薇凰呆愣着站在原地,看着卫皇锴脱下外套,当自己房间似地一屁股坐上沙发,还顺道伸了个懒腰。
「你……我……」路薇凰还在错愕之中。
「我今天好累喔!可是我想和你聊一下再休息,你应该还没要睡吧?」卫皇锴看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忍不住发噱,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我来帮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