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皇锴的拇指在她花唇上摩挲,试图帮助她舒缓疼痛不适,中指继续往紧绞的密室深入几分,贴在两侧花沟里的手指不忘轻轻牴触、按挛。
以路薇凰敏感的程度,加上窄小温暖的甬道,卫皇锴不难想象他的分身在她体内驰骋,能带给彼此多大的快感,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今天,他要定路薇凰了!
卫皇锴加速手指的动作,近乎疯狂地掏弄蕊蜜,水浪声渐强,路薇凰只顾忘情地吟哦,无暇阻止卫皇锴邪肆的举动,她感觉花心深处潜藏着一股冲力,凌驾理智的快意彻底取代痛楚……
路薇凰尖叫一声,剧烈的高潮比方才更猛烈、更冲击!秘密花田几乎整个崩塌,腿心激射出的水花四溅、炫烂夺目,极乐巅峰上的她差点哭了出来。
她朱唇微启,喘息凌乱,卫皇锴情不自禁地封缄她吟叫勾魂声响的嘴唇,他抓准时机,抱着她躺好,然后将早己猛烈叫嚣的分身对准,一鼓作气刺穿她的花心。
穿破纯洁的热杵太巨大,无法尽数没入花间,剧烈的痛楚让路薇凰骤然从恍惚的快感中惊醒,感觉下身像被撕裂一般,她紧皱着眉头、紧咬着下唇,眼眶硬生生逼出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花心不住地急着收缩,想赶走异物入侵。
「好痛!你出去……呜……不准再进来了!」
她呜咽着喊停,卫皇锴虽然也很想怜香惜玉、就此罢手,不过前提是他得煞得住车才行!胯间的欲望才刚尝到腥甜赤红的嫩肉,发觉人间的极品美味,怎么舍得就此打住?
「乖,忍一忍,我还没完全进去。」卫皇锴温柔地在路薇凰的唇畔印下点点轻吻,他额际渗汗,忍耐得很辛苦,要不是怜她、爱她,天晓得他多想马上忘情冲刺!
路薇凰几乎痛到发不出声音,煞白着一张脸,搭在他腰杆上的小手使不上力气,只能虚软无力地推拒,她试图往后退开身子,岂料一扭动,花口反而产生又痛又酥麻的矛盾感受,连带牵连卫皇锴的欲望,他从喉间发出一阵深沉的低鸣。
「你……你也很不舒服吗剎那你快点出去……」路薇凰见他难受,更是急着想退开身子,似乎忘了带给自己强烈痛楚的,正是她眼前的卫皇锴。
卫皇锴急促地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自己的冲动,「别动!如果你不希望我发狠的话,我劝你先乖乖不要动。」凭着最后一丝善良的意志,卫皇锴好意告诫。
谁说他不舒服?这是最磨人的享受啊!出去为她的幽密将他绞得死紧,极度的快感焚烧他静置在她体内的分身、股间,然后再达尾椎,他多想狂妄地放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