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毕杏澄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啦!」

「你那麽凶干嘛?头一次听见人家这麽告白的。」尔东臣忍俊不禁,「你去看了摄影展?」

烧红着脸颊,她很不情愿地点头。

「很感动对吧?」

「你不会又故意设计我吧?」

「就算是故意的,也是很用心的设计,你感觉不出来吗?」他来到她身边坐下,不喜欢和她保持太多距离。

「就是感觉出来了,我才急着找你嘛!不然你以为我吃饱太闲吗?」她没好气地抱怨。

笑望她脸上的红晕,尔东臣强忍一亲芳泽的冲动,「你坦白说,其实你一直没忘记过对我的感情,对吗?」

怎麽有人可以问这麽厚脸皮的问题时,脸上还摆着亲切温柔的微笑?毕杏澄索性别过头不看他,「对啦,对啦!」

她敷衍的态度引起他强烈的不满,他扳过她的脑袋,逼她正视他的眼眸,「我知道要你承认难以忘怀有点强人所难,不然这样,你把责任推给我,说是我赖在你心里不走也可以。」

还不是一样让人难为情?得寸进尺!「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留下来……为了我。」

她真是必要时偏偏不坦率的家伙!不过最後声如蚊蚋的三个字还算差强人意,尔东臣拇指轻轻摩挲她柔嫩的嘴唇。

「对不起,已经底定的计划可能无法说改就改。」

「你……」她气得想咬断他手指!虽然不是恶心巴拉的挽留,也是掏心掏肺的诚意,他居然耍她?

还好尔东臣有先见之明,先一步抽回手指,改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无比认真地强调:「如果你嫌一个月的巡回演讲太久,真的可以跟我一起去,我连你的机票都准备好了。」

「一、二个月?」毕杏澄呆若木鸡,「怎麽变成一个月?」

「本来就是一个月。」他一派理所当然。

「可、可是你那天的态度彷佛要在英国久居,不回来台湾了一样!」

「哪有?是你误会啰!」她瞠目结舌的模样真可爱,不偷香一记实在可惜。

「你明明、明明……」她还没理出头绪,他又一直偷亲她,毕杏澄的脑袋更找不到条理。

他好像真的没说他要出国多久,是她以为他耐心有限,对她下最後通牒,她忽然觉得自己有够蠢!

「我都不知道你这麽舍不得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很怕失去我?」

「不说了、不说了,死都不要老实说!」

「你这样说,我就知道答案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