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只想吃掉你。」
「不要说这麽奇怪的话!」不过……恋爱中的女人好像不只好唬烂,还有很多异想天开,「不过,要是你发现我不好吃怎麽办?」
「哈哈,我真是被你打败了!」
他们的对话暂时结束在他不停的爆笑,和她无地自容的害羞中,想起当年的青涩,毕杏澄不觉扬起嘴角。
当时她还不解她发自内心的疑问哪里好笑,现在想来,她当时不懂掩饰无知,的确够令人喷饭。
其实仔细回想,尔东臣人长得帅又才华洋溢,长时间相处下来,她会爱上他并不奇怪,她一直存疑的是,他怎麽会对她动心?以前和现在都是。
他说喜欢她的坦率不造作,不过她总认为这理由太笼统,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这份心意如何算是与众不同?可是仔细一想,是不是她把问题想得太复杂,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随心所至,没有标准答案,也无须创意问答。
她猜想过是尔东臣特意叫草莓放消息给她,引她主动看他的皮夹,意思是他布了一场引君入瓮的局,让她感动、让她心软,但,他真会那麽无聊吗?
就算如此,那张她拿着相机笑容灿烂的照片,在他皮夹里的确留下时间的痕迹,他真的长时间把她带在身上,或者……放在心上?
问号,是的,是问号。
是一朝被蛇咬吗?她还是不能肯定。
现在每次和尔东臣欢爱的时候,毕杏澄都会担心会不会在谁面前表演活春宫,所以不能专心,当他发现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就会用更激烈,或是更折磨她感官的方式请她回神,虽然他的招数万试万灵,激情过後,冷静下来,她依旧没有安全感。
过几天就要回台湾了,代表他们的工作关系即将宣告终止,这是否也意味着他们将会拉开一段距离?
原先,她是想让他後悔,才努力让自己变得迷人,让他看得到、吃不到,後悔莫及、懊恼万分,结果开头顺利,没多久却变了调,和她的剧本走向完全相反。
现在让他看到了,也吃到了,还失手把她的一颗心丢到万丈深渊中,赔了夫人又折兵,唉!接下来她到底该怎麽办才好?
回台湾的前一晚,尔东臣特地准备两瓶红酒来找毕杏澄,提前开一场只有他们的庆功宴。
迷人的淡淡酒香在空气中摇摆,借着酒意,她主动拥抱他,嘴唇轻轻柔柔贴上他的,不知道为什麽,她有种今天以後就会结束的淡淡惆怅。
到了分开前一刻,她才知道她有多不想结束,可是,又不知该不该继续?
她的主动令他惊喜,相当乐意协助纠葛彼此的唇舌,直到她无力招架,恐有休克之虞,烈焰似的唇舌才转而横扫至她细腻的颈间。
他故意伸出舌头,先是在她颈部划出一道湿润,大手急切探入她上衣,不费吹灰之力寻到一团柔软,一把扯下阻碍他手感的遮蔽;接着下探到她的柔软,一举攻占雪峰上傲立的蓓蕾,他大动作的舔舐,彷佛在他面前的是快要溶化的冰品,又好像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溶化眼前耸立的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