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有在听!」
「是吗?」他摆明不信。
「你说当年是场误会,是因为系别的关系,『刚好』选中我,打心里从没想过要伤害我。」实在受不了了,她主动翘起臀部顶撞他的火热。
尔东臣扬起嘴角,「然後呢?」
「然後,无意中发现我坦率……嗯唔……没心眼,『刚好』就被吸引。」
「还有呢?」
「那晚差点擦枪走火,并非事先安排,你又不知道我会去还相机,所以,也是一次『刚好』。」看吧!她有在听。
「接着呢?」火根挺进半分,算是给她一点小小的奖励。
「至於没关skype,更是刚好中的刚好,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最多只能怪你太粗心大意。」有听过女人死於欲求不满的吗?她有点害怕。
「既然你都了解前因後果,为什麽还不肯相信我?」他掐住她一团乳球抗议。
「我信……我信了……」为求解脱渴望,她娇喘着顺从。
「那你说有很多男人的事?」他的火根视她的表现动作。
毕杏澄嘴角轻颤快慰,花口尝到甜头以後,春心更加荡漾,夹杂快意的泪溢出眼角,她不顾一切地呼喊:「只有你……只有你!我只想要你、只有你,你满意了吧?」
尔东臣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不置可否,分身火速的攻入是最好的答案,先不管她的答案是不是被迫,最少可以确定她无力抗拒他的牵动。
他曾几何时在意过一个女人口里的唯一?明知欢爱时的爱语真假难分,他竟然像个懵懂的男孩般雀跃万分!
表面上是她举了白旗,实际上,到底是谁投降了呢?
由此可知,在欢爱的时候男人和女人一样很好哄,尤其是栽在爱情里的男人!
珍珠白的礼服剪裁大方前卫,前面裙摆露至大腿,後方如燕尾服一般长长拖曳在地上,手攻缝制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水钻闪闪动人,头上斜斜一顶白色小帽,扣住交织金丝的头纱,显露铺张的美式华丽与叛逆。
可以俏丽、可以淘气,也可以走毕杏澄特别偏爱的傲慢风格,不过精致妆容上杀气腾腾,彷佛随时准备大开杀戒血染白纱,氛围触目惊心太过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