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拗着性子不理他,尔东臣很躁、很怒,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抬高臀部背对着他,执起火爆叫嚣的分身,一口气通过她无限张力的紧窒中!

经不起摧残的柔嫩急急贡献春潮,当头冲刷一道火热挺立,尔东臣紧紧捧着今天格外饱满的雪白,感受到该死的爽快。

他全身而退,在她准备喘气前又立刻闯入,深埋花心。

直达子宫的电流,让毕杏澄不由绷紧身体,感受流窜骨髓的舒畅,她蜷缩着脚趾,暂时无力开口说话。

「你的反应好激动!」猖狂肉棍静静停留,深切体验全面收缩的包夹,尔东臣将她小巧的耳珠轻包覆在嘴里吸吮。

「我想,应该不只有你一个男人能带给我强烈的反应。」虽然胸口剧烈起伏,毕杏澄还是坚持傲慢,撑着一口气说完。

还敢来?不知死活的家伙!尔东臣无心夸奖她此时的坦率,事实上,太白目的行为很不可取,他有义务让她彻底了解这点,省得她一天到晚想在老虎嘴上拔毛。

他抱起她坐在梳妆台上,分开她双足,霸道地置身其中,接着缓缓蹲下身子,正面迎视她的赤红花唇。

「你、你要干嘛?」刚刚的骨气没了,毕杏澄吓得舌头打结。

他懒得浪费时间解释,索性用行动告诉她答案,他探头吻上她花唇,察觉到她本能畏缩,他更放肆地汲取多汁腥甜。

毕杏澄双眸沁出眼泪,他嘴唇含着她花蒂,灵活的舌尖不停挑动她贝肉,她好怕他会把她融化,又不禁期待被融解的感觉。

她一直以为他的唇已经够炽热的,想不到与她的花唇相比还稍嫌冰凉,不过她不懂,为何较低温的他的嘴唇,非但无法舒缓她腿心的灼热,反而引发更强烈的高温?

充血的花包轻颤开合,溢出渴望蜜汁,香艳刺激的景色令人血脉贲张,尔东臣一边采蜜、一边欣赏美景。

他的火舌忙碌刷动,她羞得全身着火,一波波畅快紧接而来,好像置身不属於这世界的极乐空间,她根本无力判别虚幻与现实,「好丢脸……啊嗯……怎麽可以亲那里!你疯……你疯了吗?」

「我也很怀疑我疯了!你本来不视我会留意的类型,却失足栽在你手里,我们之间明明不曾有过轰轰烈烈,我却对你念念不忘,深深惦记在心里,或许我该怀疑的是,你对我施了什麽魔法吧?」说话的同时,他并没有放过她诚实反应的花肉,他长指戳进含血花囊,挤压、钻动、掏弄,唇舌并用,狂妄地需索湿咸玉液。

毕杏澄无力言语,张口就是连自己听了都害羞的浪吟,即使紧忍着,也抑不住声声嘤咛喘息。

所谓失足、质疑被施法,理当是她该申诉的吧?当初她日子过得好好的,了不起有缘遇见他外公,有幸得到当代大师的协助,他却不肯拿捏分寸,一再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