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了好多水,我正在帮你擦干。」他粗喘着气,眼见一对饱满摇晃弹跳,他以舌头轮流安抚一对不安份。

「不行……嗯啊!别擦了……流更多出来了,你的裤子也湿了!先停、先停……」她无助地摇摆臻首,已经语无伦次。

「你是要我也脱掉我的?」他感觉得到他的昂藏,正在分泌兴奋汁液,与她渗透他长裤的催情爱液相混和,他空出一只手穿透她三角耻须,以拇指抚弄突起的核果,先是缓慢而轻挑,紧接着猛烈挤压震动。

他的攻速太强劲,汇集在下体的热源蓄势待发,至极的慌乱再度涌现,难以让人厌恶的矛盾让毕杏仍眼眸盈盈盛泪,压抑不住的快活,甜甜小嘴娇喘连连,使得猛烈火舌更有机会在一席芬芳里大肆捣乱。

「我会……嗯哈!唔……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他明知故问,顺便轻啃她胸前的肉丁。

她咬着下唇,模样煞是无辜可怜,「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要听你说。」

「社长……」她试图求饶,没把握正兽性大发的男人会因此放她一马,「社长,求你……我不知道啦……」

「你知道的,乖!说出来就没事了!」他的唇来到她的唇边,舌头游移划弄她的嘴唇,似诱哄、似拐弄。

真的说出来就没事了吗?毕杏澄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她也只能相信他了。

「社长,我……」

「嗯?」他火上加油,分开她的双腿大敞着,她湿淋淋的花苞更紧密地贴合他蕴藏的火源。

毕杏澄真的快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身体里有团火球越滚越大,这会儿她居然开始享受这样的摩擦,意识到此刻的感受叫作「享受」,毕杏澄脑袋里某条神经,或者该说,每条身经霎时断裂。

「嗯喔……哈唔……社长,我、我……我要高潮了!」一股浪潮再现,比方才更热烈,毕杏澄全身布满激情红潮,她眼神失焦,嘴角淌出一丝唾液。

她腿心激射出的水花四溅炫烂夺目,醉人媚态险些教尔东臣把持不住、弃械投降,他甩甩湿透的手,指尖轻刺她规律颤抖的蕊包,毕杏澄使不出一丝力量躲藏,嘤咛一声,似有若无。

她朱唇微启、喘息凌乱,尔东臣情不自禁封缄她吟叫勾魂的嘴唇,滚烫的舌尖捣弄她唇中的柔软,他甚至嚣张地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当成棒棒糖似的舔咬,享受她软软的舌头在他嘴里不知所措。

他很贪心,想要更多、更多……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