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来到她细白的颈项,舌尖感受她颈动脉的狂乱热烈,一把拉高她的上衣,被解开的内衣松散地披在雪白乳峰上,随时可以撤守,他大手一挥,多余的布料被拨开,不小心也撩动到一颗俏挺乳果。
「嗯啊……那里……」向来神秘的果实,从未有他人见过,更别提配触碰,第一次体验到乳心的敏锐快感,毕杏澄又慌又乱。
「你说哪里」他佯装迷惑,过度关心的视线立刻来到火线。
「不、不要看……」她缩回手臂想遮掩,尔东臣偏偏抓住她手腕,不让她得逞,「停下来……这样好奇怪!」
「你讨厌这样吗?」他饱含欲望的眸光越来越深沉,「老实回答我,讨厌我亲你、摸你吗?」
讨厌……她又不是听不懂他的问题,用不着再仔细问一遍吧?被困在书桌和他的身子间,她无处可逃,只好别过头不看他。
「我的舌头正在你的嘴里挑动、手掌覆盖在你胸前挤压着……坦白说,你真的讨厌我这样对你吗?」他含着她的舌头,气息不稳、语焉不清地问。
毕杏澄睁着无辜迷蒙的双眼,努力适应这阵天旋地转,她的舌头被动牵引,她无法回收也不知如何回击,一丝唾液狼狈地溢出她的嘴角,无预警对上一双晶灿如火的眼眸,她的心头重重一震,连骨头都忽然瘫软。
他描绘着她的唇线,手掌开始卖力地推挤一方柔软,明白地提醒她,他还在等她的答案。
「不讨……厌……」她嘴巴一动作,顺道舔弄他的舌尖,她的双颊因此更滚烫。
「既然不讨厌,那就等一下再停止好了。」为了不表现得太专制,他还先征询她的感觉;她一句「不讨厌」,虽然不等同於让他领到一张畅行无阻的通行证,至少让他获得一道暂时放肆的临时牌。
只要他适可而止就好,他会尽量的……眼睁睁对着一双雪白丰盈,两朵娇艳蓓蕾正在绽放,他的立志已达极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攫住一朵花蕾,用他的口腔当作温室,柔柔吮舐呵护,大方提供滋润。
毕杏澄不确定他猛烈点会不会更好,但他的动作太轻柔得令人发指,细微却不容小觑的酥麻快意,狂妄地鞭苔着她全身的神经;她紧闭着双眸,不由自主地声声吟哦。
尔东臣让她倒在书桌上,方便他滋养她的花果,坚实挺立的口感使他欲罢不能,他埋在她的胸前,牢牢捧着她的丰满,更加肆无忌惮品味。
毕杏澄无力地抱着他的头颅,觉得自己全身好像快要炸开,首当其冲的是隐约颤动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