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对方的行为虽然不可取,不过,一刀给你痛快,也好过态度不明让你怀抱希望,最终更痛苦的失望!」负责接力的连凯翔反倒让祝亨悲从中来。

「这一刀也太痛了吧!这种风凉话你也说得出口?你也是坏人!」祝亨忿忿指控;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在自家兄弟与好友面前,他不想故作坚强,还是忍不住哽咽。

尔东臣和连凯翔面面相觑,想关心状况,又怕多嘴再惹他伤心。

「你们都不知道那个叶百合的确很过份,不喜欢我哥就算了,竟然还说她打死也不可能喜欢我哥这种人!」要不是刚才偷偷在一旁目击全程,祝昌很难相信外表清纯可人的女孩,其实很可恶,「她甚至不屑收我哥写的信,说是她还得拿纸巾擦手很麻烦。」

「的确很过份,拒绝也是一门学问,犯不着践踏别人的真心嘛!」对方自以为矜贵的行径,尔东臣也觉得愤慨。

想不到他暗恋多年的对象居然是这种人,祝亨终於忍不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有点令人不敢恭维的凄惨哭相,尔东臣和连凯翔很不忍心,但也差点想安慰他节哀顺变。

「乖啦!别哭了,兄弟替你报仇好不好?」连凯翔像哄小孩一般拍拍他的头,「我们找个人故意和叶百合交往,然後狠狠甩掉她,让她尝尝心碎的滋味!或者想办法,让叶百合主动倒追,然後也送她一次狠狠的拒绝,收下她的情书以後,准备湿纸巾擦手给她看!」

「好呀、好呀!」已有八分醉意的祝亨立刻笑开怀,塞给他一瓶刚开好的啤酒,强迫他要干杯。

「你是在哄他,还是说真的?」尔东臣附在他耳旁悄声问。

「当然是说真的,难道兄弟的自尊被人丢在地上踩,我们不用帮忙处理一下吗?给轻易践踏别人敢情的家伙一点教训,我们这也算替天行道。」

「那你这些梗也太烂了,要打击一个自诩智慧美貌并重的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击溃她的自尊;假装把焦点集中在她身边某个较不起眼的女孩子身上,让她感觉被漠视、面子挂不住,比让她一眼就瞧得出来我们是故意报仇来的高招。」

「虽然你这几年低调许多,但对付女人的招数还是没生疏!这招不错,那就你出马吧!」打蛇随棍上,连凯翔顺水推舟,捞到出一张嘴就好的工作。

「为什麽是我?」

「因为,你是比神还强的尔东臣,这对你而言易如反掌!」祝亨此话一出,祝昌跟着点头如捣蒜,连凯翔也一副深表赞同。

真是一群马屁军团!尔东臣没好气地笑。

不过听到刚刚连凯翔说的「替天行道」,他也开始认真地考虑起来;反正他也很不屑那个叶百合太瞧不起人的态度,而且好友受打击的模样,也令他感到万分同情。

「好吧!兄弟,我挺你!」

想吃清淡点,又难舍弃重口味,因为合她口味的菜并不只一、两样,毕杏澄每次来这间复合式茶坊都会经过一番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