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原来行家爷爷不是爷爷,是外公!等等,外公?
她抱着相机大动作地跳起来,双眼睁大,充满不可思议,「您、您……您是陈锋大师?」
「你还好吧?」眼见毕杏澄犹如石化僵在原地半晌,尔东臣好意关心,不过她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彷佛遇见的是哪为得道高僧,害他刚才差点想抢白一句「女施主,您言重了」。
「你认识我?」陈锋和蔼地笑。
毕杏澄用力吞了口唾沫,然後用力地点头,「摄、摄影界的大前辈陈锋,鼎鼎大名,如雷贯耳!我最欣赏您一系列『水』的作品,静止、涓滴、磅礡,各种型态拍摄呈现皆臻完美,是我偶像中的偶像!我当初本来以为尔东臣学长是空有外表的绣花枕头,後来听说他是您的孙子,我才加入摄影社的!」
「绣花……枕头?」听闻她的形容,尔东臣额上滑下三条线,敢情她本身有偷看绣花枕头的癖好?
「社长,不好意思,我说话比较直白,没有恶意的,加入社团以後我才知道,不能以外表评断一个人,社长的摄影技巧的确令人佩服,真不愧是陈锋大师的孙子!」
毕杏澄的大力肯定,让尔东臣心里啼笑皆非,她不把他当回事的演技还真自然!不过,真让外公占尽风头的话,他也是心服口服的,外公的确是摄影界的一代大师,他从来没有那种什麽活在外公阴影下的压力,他很荣幸能当外公的孙子。
「东臣,你同学真有趣。」陈锋亲切地替她倒了杯水,「聊了这麽多,你也口渴了吧!对了,你叫什麽名字?」
「毕杏澄。」她乖巧地回答,想在大前辈兼偶像面前表现完美。
她没想到有一天能在偶像面前自我介绍,而且偶像还倒水给她喝;天啊!她是何德何能!
「咦?」
看出陈锋的疑惑,她主动解答:「毕业的『毕』,杏仁的『杏』,澄清湖的『澄』,我叫毕杏澄。」
「喔,毕杏澄呀!」陈锋瞟一眼身旁的孙子,思及异曲同工之妙,不由得笑开怀。
「这是本名吗?」身为社长,他对这名字不是全然没有印象,只是他之前以为是冲着他开玩笑的假名,既然是玩笑,他也才没放在心上。
「当然,你的不也是本名吗?」社长是怎样。只准他家人幽默,不准她家人耍宝吗?不过,其实他们两个都是无辜的。
瞧她一脸无奈,尔东臣不觉勾起嘴角,以为她是故意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