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照料一个残废的男人,你真的不嫌烦吗?”每天的这个时候,班宁绿都会推他来公园透透气,不过,每天装残自讨苦吃的莫倾饶是越透越闷哪!

“还好耶!背你进进出出、上下楼的粗活儿都有佣人代劳,轮不到我,你也不到需要人替你把屎把尿的地步,每天都是料理你饮食、陪你散步、看电视的小事,短时间内我应该还不会嫌烦才对,所以,你暂时就死了这条心吧!”在秋老虎发威的傍晚虽然微风徐徐,还是稍嫌闷热,班宁绿拿出湿纸巾替莫倾饶拭去额边的细汗。

这女人到现在还是以为他不想耽误她,才总是想借机赶走她?莫倾饶享受班宁绿的贴心,却又不觉莞尔,撇开这女人漂亮的嘴里总是吐不出甜蜜一点的好话,这聪明一世的女人,傻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惹人喜爱呀!

“如果有一天我好起来了,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包容我的一切,对我这么体贴温柔吗?”除了伺机“找个机会”赶紧“奇迹似”地痊愈之外,莫倾饶每天也在绞尽脑汁想讨个免死金牌,如果他假残废的事无预警被拆穿,他还有活路可退。

“你能痊愈绝对是件可喜可贺的事,至于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会不会改变,到时候再说啰!”不是班宁绿爱吊人胃口,只是她不爱听,也不爱说好听话的保证,实际的行为才是最真切的。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我要当爸爸了吧?”莫倾饶故意不正经开玩笑。

“是喔!你要当爸爸啰?不晓得你孩子的妈妈是哪位?”班宁绿从包包里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一边配合他玩笑。

“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瞧瞧莫倾饶佯装他贞操多可贵的模样,连班宁绿都忍不住被他逗笑。

“别闹了,不是我要当妈,我现在要说的是和你母亲有关的事。”班宁绿将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他膝上,“我听说过你母亲的事,前阵子我用了一些管道打听到她的消息。”当初会这么做,是认为解铃还需系铃人,莫家三个男人对人性、感情存疑,最大的主因还是在莫雷前妻的身上,要将游戏人间的莫倾饶拉回岸边,或许可以尝试从他母亲那里得到一些资源,况且,也不能只听莫雷单方面说词,就判莫倾饶的母亲罪无可赦。

“喔!我不想知道她的事。”

莫倾饶口气冷淡,班宁绿却还是从他下意识揪紧的眉心看出他的在意,或许她料想的没错,这个大男人总是对她的感情没把握的原因,不仅因为她有秘密在身,态度若即若离,加上他童年就被母亲抛弃的阴影,才是造就他潜意识缺乏安全感,越是放在心里的人,他越不懂得去放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