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上次南部之旅,你还没学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视我的感受。”莫倾饶悠悠的抱怨,一边执起班宁绿的柔荑,轻吻她根根白皙的玉指。

一只厚实的手掌在她大腿上不规矩攀爬,沿着一片光滑来到大腿根部柔柔抚弄,指尖有意无意地轻刷两片湿透的贝肉,班宁绿越是害羞想缩紧腿,莫倾饶越有借口加几成力气与她抗衡。

他拨开两片稚嫩唇肉,指尖在更嫩极的花沟里轻扫徘徊,刚刚才攀升绝顶的班宁绿眼神迷离,难以自己地喘息浪吟。

她迷惘狂乱享受的淫荡表情,满足了莫倾饶的征服感,在那片秘密花田差点又要崩溃前,他缓缓撤出手指。

“想要我吗?”莫倾饶坏坏地问。

“唔……嗯!”班宁绿理智被欲望摆布得根本无力否认。

“那你为什么总忍心把我往外推,今晚还更夸张,直接在我家里设了火坑。”

“谁教你要先玩幼稚的试探游戏……嗯啊!”

莫倾饶在湿润洞口处打转的长指,冷不防发动刺探,“注意你的说话,明明是你先对我老是若即若离的。”还是在向老爸摊牌前,先让这女人知道他早就没有被蒙在鼓里呢?莫倾饶暗忖着。

班宁绿仰躺在沙发上,无力扞卫属于自己的身体领土,“我……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唔啊……但不代表我对你的感情有被质疑的必要。”

班宁绿间接承认心意的话,让莫倾饶心头一喜,但她承认对他有所隐瞒,还是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一来一往的攻防战,他总是无法完全逼出这女人的真心,莫倾饶一怒,精壮的身子覆盖在她白晰上,举起他紧绷疼痛悔分身朝她大开的腿间用力一刺。

他搀扶她腰肢的手掌锁得很牢,隐约施力,用他青筋勃发的傲慢挤压她汁液饱满的壶口。

班宁绿白晰的肌肤泛着激情透红,只觉得她的身体好像已不归她大脑掌管,大脑的主控权也不知沦落到哪里?

莫倾饶疯狂席卷她舌头,分不清是谁的唾液流出他嘴角,他舌尖贪婪地追逐,不肯放过一丝精华,让他吸得红艳的嘴唇,周围染上晶透汁液,无形散发淫乱的诱人气息。

他迫不及待冲刺的分身用力地再深入几分,拥挤的窄道似乎已经达到极限,一室的柔软紧窒压迫他身体最敏感的神经,莫倾饶不由得满足叹息。

他收紧窄臀忘情地抽插,享受耳边声声吟哦的妖媚动人,彼此私密处无私地纠缠嬉戏,肉拍打肉的热烈鼓励,浓浓水流所激荡出的乐声也不遑多让。

“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