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倾饶在她甩上门前,闪身进入征信社,怒发冲冠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生吞活剥,班宁绿偷偷咽了口唾沫。

“有、有话好好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面对莫倾饶的怒火,但班宁绿还是第一次看见莫倾饶一副要杀人的表情,那次他误会她心甘情愿把他当成献礼送给别的女人时,都没看他这么生气。

“好好说?我真的能跟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好好说吗?”莫倾饶一把将班宁绿逮进怀里。

有那么一秒的时间,班宁绿真的以为莫倾饶会气得动手揍她,可是,莫倾饶没有,他只是摔不及防地猛烈吻住她,发狠吸吮她嘴唇,直至彼此都尝到一丝血腥滋味,他才稍微松手。

“你……”班宁绿正想反驳她才不是没心没肺的女人,毁天灭地的热吻又袭来,一样是吻到她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被抽干,莫倾饶才又暂时罢手。

“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莫倾饶自己也不确定他指的是班宁绿总是无关紧要的姿态,还是今晚对他的恶作剧,他只知道今晚被各个他曾欣赏过美丽、有才气或床上功夫了得的女人包围时,他格外想见班宁线,想得快要发疯!

他老是被班宁绿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牙痒痒的,即使他明知老爸和班宁绿之间没有什么,但他只知道老爸派班宁绿“修理”他,却无法确定老爸对班宁绿到底有没有其他心意,因此有时还是会身陷把老爸的女人变成自己女人的罪恶感中;想设计老爸看见他和班宁绿赤裸裸躺在床上捉奸在床,又担心气死老爸更大逆不道……他最近每天都在思索要怎么向老爸开口要求割爱,这女人还嫌他不够伤脑筋,故意整他,他很怀疑班宁绿是老天安排给他的天敌!

莫倾饶有些粗暴地扯掉班宁绿合身的衬衫,不过,他张口含住她舌尖的挑弄却不失温柔,

略带淫秽的吸吮声狠狠轰炸班宁绿的羞怯矜持。

他迫不及待扯下她一边肩带,掌心毫无隔阂接触到她娇嫩的乳心,她身子本能一缩。

“你总是这么敏感!”略带几分赞许和激赏,他抵在她唇边同样气息不稳,感受到掌心里的花蕊挺立绽放,他眸色深沉了几分,“你的乳头挺起来了……”说话的同时,他故意用掌心挤压浑圆上的肉丁。

他一记贼笑,狂妄拉下她的内衣,一双嫩白饱满弹跳出来,衬得两颗粉色乳花娇艳动人,他不由自主、乱情迷凝地望出神来,接着低下头用舌头大举撩拨一方乳花,另一掌不忘安抚受到冷落的棉柔椒乳。

莫倾饶大刺刺的注视差点将她焚烧成灰,班宁绿羞得抬起手环抱一双椒乳。

“别看……”她声如蚊呐,听来像软腻撒娇。

她的娇态倒映在莫倾饶瞳眸中,那眸光又炙热了几度,“你知道吗?你云淡风轻时的浅色小绿很美、聪明机智不服输时的深色小绿也很漂亮、微醺或心情悠扬时的翠色小绿更优雅又迷人、偶尔不经意散发出执着傻气的粉嫩色小绿特别显眼可爱……而染上情欲色彩,拥有多层次的绿色的你,娇媚动人得让我不知道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