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他又猛地加快速度撞击,将她的理智鞭笞得更破碎。

班宁绿能感觉快要憋不住的快意试图想要由她的下身爆炸,只消他再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崩塌……“饶……拜托你!饶了我吧!”

“你到底是在叫我的名字,还是在求饶?”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有心思谈笑,不过求饶,班宁绿求他莫倾饶,他喜欢她的“求饶”。

“饶……嗯啊!求你了,饶……”

终于听到想要的回应,莫倾饶邪佞地一笑,也不想再忍耐勃发的渴望,俯身含住她一朵乳花卖力舔弄,并且认真按摩另一端丰盈乳肉,像拨弄琴弦似的,万恶的长指大举来回刷动娇挺乳心,动作很快,但是力道很轻、很柔,给予她最直接的刺激,然后腰杆一挺,更深刺进她的紧窒疯狂律动。

像是野兽苏醒一般,莫倾饶的双眸变得更狂野,自由驾驭驰骋在花苞里的分身,他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丰盈雪白里,贪恋地嗅着她如婴儿般诱人的体香。

班宁绿忍不住尖叫一声,盈血花苞极尽所能紧缩,接着一阵不受她控制的快感瞬间袭来,她感觉大脑瞬间空白缺氧,只剩感官的快意抽打着她的意识。

瞬间一道发自内心的领悟,惹上这阵风,她注定沉沦投降……

虽然莫倾饶信誓旦旦说回家以后要摊牌,但不知道莫雷是不是抢心儿子找他算假出差、真相亲的帐,早一步以工作之名交代要出门几天,导致莫倾饶满腔怒火与思忖半天的真心话无人发泄。

不过,莫倾饶这名字可不是叫假的,他可以体谅班宁绿有委托在身,不得不配合他父亲,可是那女人总是若即若离的态度教他很不舒服,他需要给她一点惩罚,更确定她的心意,也逼她好好面对她自己的真心。

从南部回来以后,莫倾饶不再总是借机在班宁绿身边打转,还决定故意带不同的女人回家,想看看班宁绿猜测他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时,是不是真的可以无动于衷。

计画实行的第一天,莫倾饶一早就去接某位知名的模特儿回家,经过客厅,班宁绿正在看报纸。

“琳达,跟你介绍一下,这是班宁绿。”莫倾饶故意引起班宁绿的注意,“小绿,这是琳达,我的『好朋友』之一。”

莫倾饶语带暧昧,引起琳达的娇嗔,“什么嘛!说人家只是你的好朋友!”

“不然呢?难道你认为我们的交情不够吗?”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享受的呢哝软语,莫倾饶现在只感觉做作矫情。

这男人一大早在发什么神经?班宁绿眉眼不着痕迹地一抬,“琳达小姐你好,我是饶的准继母,请多多指教。”她是不晓得莫倾饶准备玩什么游戏,不过她班宁绿绝对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