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门你很不开心吗?”路上,莫倾饶第n遍问。
“没有呀!你想太多了。”班宁绿第n遍同样的回答。
莫倾饶忍着闷气,硬是在后照镜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揪住班宁绿的手和他十指交迭。
班宁绿暗笑他的孩子气,却不讨厌他霸道的举动,只是她可不是自目的女人,稍待会面临多强烈的暴风雨她连估计都不敢,她不禁在心里埋怨莫雷派给她的苦差事。
事实证明班宁绿的危机意识果然敏锐,当莫倾饶看见来接待他们的居然是某轮胎大亨的千金时,他的脸绿了一半;发现班宁绿竟然一点也不意外,他铁青的脸活像刚被人倒了几千万的会似的!在得知他们与轮胎大亨的千金第一站是去邮轮上吃晚餐,明天才要择时谈生意,他没立刻翻桌走人,已经算是客气!
忍着雷霆怒火结束一场鸿门宴,莫倾饶和班宁绿一回到事先预订的饭店,他二话不说拉着班宁绿回他的房间。
一进门,莫二少爷立刻开炮,“班宁绿,你好样的!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双手奉上,送进别人房间算了!”
班宁绿摸摸鼻子,一句话也不敢吭,早些日子她还能和莫倾饶硬碰硬,或是好声诱哄之类的,但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劝她的准继子要乖乖的?
“对不起啦!”班宁绿自知理亏,“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别跟我提我爸,你知道我在气什么!”莫倾饶一步一步逼近她,“你就这么大方,看我牺牲色相谈生意,你都不吃醋?”
“你太夸张了,哪有牺牲什么色相?”班宁绿小声嗫嚅,现在才知道平常总是笑嘻嘻的男人发起火来有多可怕。
“没有吗?你没看那个女人整晚都在视奸我!”他一想到那个轮胎千金俨然想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他就觉得恶心,说那女人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鬼才相信!
“少在那边装得道貌岸然,游戏花丛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班宁绿不由得冷眼。
刚刚才气得七窍生烟的男人,这会儿忽然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毫不在乎。”
“哈!笑话!你的意思是我在吃醋?”班宁禄面色郝然,不习惯心事轻易被人看穿,身为“解惢”的负责人,她淡定的功力退步太多了!
翻脸如翻书的莫倾饶笑着坐上沙发,顺手将班宁绿带到膝上坐好,“你是不好拒绝我爸,所以不得不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对吧?”
班宁绿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反正答案很清楚了,一只小猫安分窝在怀里,莫倾饶心情正好,也不再逼问,“我老爸真的很奇怪耶!不是我要说他的坏话,世上没有绝对真感情这观念,明明就是他灌输给我和我哥的,他现在忽然大幅度转变,实在居心叵测耶!”他语带玄机,试图暗示班宁绿,他可不是蠢到能让人放在掌心上,把玩得团团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