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走了!”班宁绿裹着被单就要下床,这次莫倾饶是很好心没有强抱着她,不过,他紧抓着棉被死不放手,她一样进退不得!
“你走啊?我又没有拦你。”莫倾饶摆出一副无辜样,“还是……你舍不得我,在等我开口留你呀?”
莫倾饶笑得很皮,班宁绿气得想吐血,他明知如果他不把棉被让给她,她势必得、得光溜溜下床,就算他们昨晚已经“坦诚相见”过了,她还是无法大刺刺地光着身体去浴室拿回她的衣服。
班宁绿怒瞪着莫倾饶,后者还能笑咪咪地貌似惬意状。
哈!开玩笑,激情欢爱一夜后,马上能和他对峙僵持的女人,普天之下只有班宁绿一个!
她可以说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奇、最怪也是最特别的,他怎么舍得轻易放她走?
“怎么?不想走了?”莫倾饶轻松一扯被单,便将软玉温香抱满怀,“我就知道你眷恋不舍,我们就多温存一下吧!”虽然是故意逗班宁绿,在看见她白玉般光滑的胸前肌肤上布满他热情的痕迹,他恨不得把字典里“怜香惜玉”四个字狠狠剃除,尽全力再爱她几回。
班宁绿气莫倾饶的存心捉弄,又好像不是火大,她从来没有拿一个人彻底没辙的时候,莫非她这回真是遇到克星?
眼见莫倾饶的俊脸缓缓贴近,直觉告诉班宁绿,他想要的不会只是简单的几个吻而已,但此刻她无法动弹,却并非来自他的箝制,而是像被他带着蛊惑的凝视震摄住了。
她不敢说她一定看穿人心,但看人的本事还算高段,她在那双凝眸中看见“认真”两个字……
“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正营造瑰丽的气氛,莫倾饶很想假装没听见,可惜来人偏不从他的愿。
“二少爷,您起床了吗?﹒”如仪在门外怯生生地问。
“还没!”莫倾饶恶声恶气地对门外吼,引来班宁绿无声的轻笑。
“二少爷,老爷回来了,要我通知您一声,等会儿一起吃午餐。”二少爷今天的起床气还真大!如仪硬着头皮通报。
莫雷回来了!班宁绿一愣,忽然想起还有委托在身;莫倾饶明显感觉怀中的身子一僵,他眉心凝聚不悦,他不喜欢他的女人太在意别的男人,即使对方是他的父亲也一样。
“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