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将这些解读成莫倾饶是善良、讲义气的人,可当他偷偷亲吻她的那一刻,她心跳加速,虽然惊讶,却意外不讨厌这阵风的吹拂。

她感觉这阵风没来由地吹乱了她思考的步调,还招惹了她习惯镇定的心湖,泛起了一片大面积的波澜,所以她顿时脑袋空白,和现在一样,四肢和大脑都欲振乏力……

莫倾饶不停止汲取班宁绿的呼吸,贪心地决定更进一步试踩班宁绿的底线,锁在她腰际的手掌大胆溜进她衣摆,在她滑嫩的背脊上滑冰似地溜达。

她背部的肌肤比他想象的还细致,莫倾饶无法过止想探询更多的渴望,“告诉我,那天你没有真的睡着,对不对?”他的唇抵着她的,气息不稳地问。

“是不是我承认了,你就会放开我?”班宁绿的呼吸比他还混乱,狼狈发肿的嘴唇红艳,显得更妩媚性感,莫倾饶的手指一直在她内衣扣子处轻轻徘徊,她的心窝莫名骚动难受。

“所以你承认了?”赞赏似地,他伸出舌尖舔舔她嘴唇被侵略过的痕迹,“你承认你知道我吻你,你却没有推开我,是因为对我……的吻有感觉?”

“我没有这么说。”班宁绿星灿水眸掠过一丝慌乱,是心虚,也是因为内衣肩带忽地一松,“莫……莫倾饶,你不可以……”

“这时候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饶。”他在她唇上啄了一记,“既然那天你没有推开我,现在不用把我推开,知道吗?”管她知不知道,莫倾饶还是先夺取她的嘴唇再说。

这次,他的吻又轻又柔,像微风轻拂,滚烫的唇却有着足以燎原的温度,禁锅着班宁绿后脑的大手缓缓来到她面颊,拇指轻婆娑在她靡颜腻理处爱不释手,另一手来到她前胸,不费吹灰之力推开内衣的阻隔,手指不经意拨动到一方蓓蕾。

奇异的电流窜动血脉,掀起一阵不知名的颤栗,班宁绿本能地弓起身子,本想咬住下唇阻止欲从喉头奔出的喽咛,不料,啃住的是莫倾饶炙人的唇峰。

她无心之举惹来莫倾饶轻笑,引起他想更猖狂的撩拨,他手掌罩住一方软丘,溢出指缝的饱满带来丰盈手感,他边吸吮她小巧的舌尖,边用掌心磨蹭她丰满处的最顶尖。

班宁绿双腿发软,无助地攀着莫倾饶健壮的手臂,如此敏感,害她再也抑不住破碎的娇喘,当莫倾饶拉起她上衣,让她半裸的上身贴着他身躯,她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莫倾饶好心地放开被他纠蕴许久的丁香小舌,转攻向班宁绿细白的耳垂,张口便是贪婪的吸舔;他大发慈悲让那双奶油般可口的红唇休息,所得到的好处,除了能品尝班宁绿弹牙的耳珠,顺便在班宁绿白皙的颈项上留下造访的印记之外,还能帮助声声诱人喘息毫无阻挡地回荡在整间浴室,开欧一场听觉飨宴的序幕。

“嗯唔……”耳畔湿热的呼吸,下滑至细致敏感的颈间,班宁绿感觉好像快要融化,脑袋昏沉沉,身体却轻飘飘的,“你、你……总问我为什么不推开你,那你呢?你为什……哼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你要我大胆去尝试的,不是吗?”她肌肤该死的滑嫩……身上的淡雅的芳香该死的对味……纤瘦却饱满的身材该死的惹他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