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倾饶如深潭的眼眸,最为洪广荣的治疗方式一再起波动,心头也没来由地躁动,班宁绿总是过分淡定的脸庞是常惹得他不快没错,不过,他更讨厌她这个当下强忍难受的表情。
“莫倾饶,你摆那什么死人脸,我保证你的女人很快就能活蹦乱跳好吗?”几乎不曾看好友特别为了谁失控,洪广荣直觉认为莫倾饶和班宁绿之间关系匪浅。
“她才不是我的女人!”分明是照着事实否认,莫倾饶心头却像被人揍了一拳般很不舒服。
“是吗?”洪广荣冲着两人暧昧地眨眨眼,他和莫倾饶从高中认识到现在,还没见过莫倾饶为哪个女人受了点小伤就急得跳脚呢!
“你废话很多耶!快点医好她,我要回家补眠。”想起昨晚出神盯着班宁绿认真的小脸,导致睡眠不足,莫倾饶还在怀疑这是不是什么失心疯的症状?
基于医生有义务不让病人忍受太多痛苦,洪广荣乖乖噤声,将注意力集中在班宁绿的脚伤。
治疗扭伤的过程看来是有点心惊胆颤,不过,很快就得到成效,纵使脚踝红肿未消,几分钟后班宁绿勉强可以正常走路,自己步出医院。
到停车场取车的路程,莫倾饶亦步亦趋地跟在班宁绿后,提心吊胆着怕她又会忽然拐了脚。
“你脸干嘛那么臭?”才刚上车,班宁绿便问,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莫倾饶面色铁青,一副被人倒会的表情。
“不知道!”莫倾饶想也没想地答,不是敷衍班宁绿,是他真的自己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不爽?“你自己脚麻了,你都没感觉吗?为什么不等脚不麻了,再站起来呢?”
班宁绿闻言,以为莫倾饶是因为她给他找来麻烦而不悦,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有两个人挡住他们去路。
“你是班宁绿对吧?”一个彪形大汉直瞪着班宁绿恶声问道。
莫倾饶明显感觉来者不善,挺身站在班宁绿面前,“你们是谁?”
一名矮胖的秃头男子从彪形大汉身后走出来,一样的面目狰狞,“这个答案,你该问问你身边那个女人。”
莫倾饶回头以眼神询问班宁绿,后者却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你这个臭三八,把我刘阿泉害得那么惨,你居然还敢装傻?”自称刘阿泉的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老天有眼,安排我今天来医院看我小弟,正好遇见你,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惹到我会有什么下场!”
莫倾饶察觉情势不对,眼见对方身后那台车上又跳下几名壮汉,他无暇探究班宁绿和对方之间有何恩怨,护着班宁绿先上车后,他也迅速跳上驾驶座,发动车子,立刻把油门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