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说想试着了解我,不过是因为对我抱持诸多怀疑,而会对我抱持怀疑的原因,是因为我和雷的忘年之爱,对吗?”
莫倾饶笑而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老实说,他还挺欣赏班宁绿爽快的个性和自知之明。
不管莫倾饶是迂回、是直接,还是默认,班宁绿心知肚明,莫倾饶越是质疑她,她越想挑战,“我在想,如果今天我和雷的年龄差距不大,你们可能也会怀疑我的动机,毕竟莫家有钱有势,所以会被猜想贪图荣华富贵是人之常情。”
“贪图荣华富贵……的确是人之常情。”莫倾饶浅浅一笑,同样一句话,他有不同的解释。
“你有谈过付出真心的感情吗?”自然而然谈到进入莫家的重点,班宁绿顺势开始工作之一,“饶,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中意听,但是,在你还没卸下心防、真心真意去爱过之前,不该急着否定世上不会有属于你的真感情,我给你中肯的建议,倘若你认为我和雷的爱情匪夷所思,你何不试着寻找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自己也投入爱情之中,就会晓得所谓真爱,是可以不顾藩篱、不管身分地位,甚至年龄鸿沟的。”
看班宁绿貌似苦口婆心的模样,莫倾饶一时间差点被牵着鼻子走,假如先前他没有无意中听见班宁绿对如仪说的那番话,现在可能真的会相信班宁绿真是被爱神捉弄而身不由己,执着在痴情傻爱的女人。
“妳说妳家是开征信社的,那妳应该见识过不少人性丑陋和虚伪感情,妳对人性和爱情还能抱持光辉希望,还真是不简单哪!”
“饶,你真是个贴心又聪明的孩子,说真的,在征信社长大,要完全相信人性和感情是有点困难,但是征信社又不是只有外遇抓奸的委托,还是有寻人、挽回等其他温馨感人的故事,所以,我也就不至于变成一个以为全世界都不安好心的神经病。”班宁绿没有忽略她每次称莫倾饶为孩子时,莫倾饶不停抽搐的眼角,她感觉表面上如此风平浪静,实则蕴含波涛汹涌的对战越来越有趣。
现在是在拐个弯,骂他是心防太重的神经病吗?
莫倾饶微瞇起双眼。
“饶,你相信我,雷的孩子就等于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和狄都能找到你们的幸福。”俨然是一只猫儿挥舞着爪子在敢怒不敢言的老虎嘴上拔毛,班宁绿是玩上瘾了,“真心去爱一个人没有那么可怕的,如果你不信我说的,你可以大胆去尝试,亲自证明真爱到底有没有绝种,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留意或是安排介绍,你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谢谢妳,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会跟妳客气的。”莫倾饶皮笑肉不笑的,虽说和女人计较有失男人的格调,班宁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挑衅,彻底激起莫倾饶的胜负欲,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他是看得起她才想和她过招,他很少遇上能刺激他肾上腺素高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