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我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丽恩俏皮的对她眨眨眼。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温想熏也没打算继续隐瞒,「我只是害怕一切只是昙花一现,毕竟过去有太久的时间他对我……」

丽恩博士笑着打断她的话:「你不知道原因吗?他只是不懂,势力庞大冷酷无情的他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当年的事情她也都有参与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得接受父亲外遇及母亲因妒火抓狂的事实,为了接位还必须接受名项心理及身体上的残酷训练,在亲眼见到同父异母的妹妹惨死在自己怀里,还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悲伤,这样的事,对一个渴望着家庭完整与温暖的孩子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我知道,其实我很心疼他的过去,也很感动他为我做的改变,只是想再确定一下,不敢贸然的又让自己陷下去。」

「适可而止就好,太多的试探与考验对一段感情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活到这把年纪了,多少爱恨嗔痴她没见过,她是不希望想熏被过分的执着给绑死了。

「你们在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刚接洽完一件案子的炎仰修,神采奕奕的走进大厅,「我买了一些点心,大家一起吃吧。」

「我有没有看错?老板买点心回来!可以给我一个留下来做纪念吗?」丽恩博士眼中闪着挪揄。

「要吃就吃,废话这么多!」以辈分来说,她是他的长辈,可是以身份来说她只不过是父亲昔日的手下,越来越目中无人是怎样?

温想熏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只得装做没看见炎仰修脸上的尴尬。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可以好心的告诉你内幕,我刚刚和想熏在聊她的内心世界……」

「博士!」没料到丽恩博士会出卖她,温想熏吓的脸都绿了,可是丽恩博士却投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笑容。

「想熏现在的情况想必你我都很清楚,你等于是要她爱上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星期的男人,她心里的惶恐跟不安可见一般,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做一些什么,让她对你可以毫无保留的交心。」

「我不是在做了吗?」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的付出与改变她们都看不到吗?

「我的意思是做些特别的考验,例如……被催眠。」

「你明知道『神令』历任的接班人都不可能被任何人控制意识。」

「我曾经有一次成功催眠了老太爷。」

「爷爷?」怎么可能?据他所知爷爷可是「神令」历代最难搞的主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