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怪男人不会是个变态吧?她真的是太没有危机意识了,没有问清楚就随便上了人家的车,现在等于是被囚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老天哪,这些人眼中到底有没有法律呀?
「我还没想通。」
「你想没想通跟跑来我房间有什么关系?」她真的很想大叫救命,但又怕自己会被这个看起来怪里怪气的帅哥给灭口。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会一直想着你的事?」是不是这个女人最近老是拿奇怪的态度对他,又爱跟他说一些有的没的,才会也把他弄的神经兮兮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毛病,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爱?奇怪?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心痛的有点想哭?
「我……爱上你了?」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可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怎么可以肯定我爱上你呢?」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不用当真。」虽叫他别当真,可是她的心却突然涌上一阵苦涩。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困扰,这个笨女人是嫌他不够心烦吗?居然还用这种若无其事的语气要他别当真。
「你知道爱人的感觉吗?」本想问她是否记得爱他的感觉,但又担心如丽恩博士所说的,会把她的记忆逼的更远,他只好语带保留的问,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婉转的跟她说话哩。
「爱人的感觉?」温想熏的瞳孔变的茫然,「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该死!」瞧她的反应根本不是不知道,是催眠的指令让她忘记了关于情爱的大小事。
温想熏吓的瑟缩在床角,这男人的情绪说变就变,让她感到危险害怕。
「拜托你出去好不好?」她几乎是在哀求,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这样单独的待在同一个空间,她的胸口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呼吸感到越来越困难。
温想熏陌生的眼光、陌生的语气让炎仰修的心脏像被人揪住一般的难堪心疼。
过去几年,她有时虽然会耍一些莫名的小脾气,但对他是全然的服从听话,完全不曾像现在这样防备他,让他的心感到疼痛难当。
炎仰修一伸手,将床角边的她拉近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拥着,彷佛是想确定她的存在。
温想熏拼了命的挣扎着,别说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拥抱那种恐惧,他的拥抱根本是让她突然心痛的难以呼吸。
「别动,我没有要对你怎样,我只是想静静的抱着你。」
「你以为我是怎样的女人,可以这样让你不礼貌!」她的脑袋被他硬生生的压在胸膛,她的怒吼听起来也变的微弱。
怎样的女人?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温想熏突然觉得头痛欲裂,挣扎的动作也变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