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熏懦懦的望着这屋子里的男男女女。

这个问题她明明回答过很多遍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反复的询问呢?

「我叫温想熏,今年二十四岁,在慈圣育幼院长大,十八岁那年离开育幼院半工半读,这次是因为育幼院人手不足,我才会辞掉我原本的工作,打算回去帮忙。」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很复杂的感觉,下意识的感到害怕,很自然的乖乖回答。

她的回答顿时让屋内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面面相觑,而炎仰修的怒火烧的更是旺盛。

「伊劲涯,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不干我的事,我一见到她,她就是这个样子了。」伊劲涯摇着头,作出发誓状以示无辜。

「不好意思,如果你们不是育幼院的人,那么可能是我搞错来接我的人了。」温想熏起身提起一旁的行李准备离去。

「你给我坐下。」炎仰修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聿东冥和伊咏情便包夹了温想熏的两侧,不让她有所动作。

温想熏见状,只得安份的坐回沙发上,只是一双大大的眸子里透露着不安与害怕。

「你、你们到底想怎样?」她看着他们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甚至害怕,炎仰修着火的双眼转盯上自认为神医的聿东冥。

「她到底有什么毛病?」

「依我看,她不是生病,是被催眠了。」

「被催眠?」伊家的两兄妹异口同声的问。

「她的记忆被选择性的删去留下,症状并不像是普通失忆,她的身份与记忆彷佛是预先设定好的,意思是她被设定了一组新的回忆取代了过去的回忆。」这不在他的专业领域中,所以他也是大胆的猜测。

「可是谁有那个本事催眠想熏,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伊咏情轻拍掉温想熏想偷拿行李的手。

「催眠想熏的人……会不会是她自己?」伊劲涯大胆的猜测。

「你是说,她该死的催眠了自己,忘记了和我们有关的事情?」怒火中烧的炎仰修此刻恨不得扒了那个该死女人的皮。

「啥?那她的目的是什么?」伊咏情皱着小脸苦望着沙发上一脸无辜的温想熏,她真的不明白,想熏什么时候喜欢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温想熏的头越垂越低,这一屋子俊男美女的说话方式让她感到心惊胆颤,什么催眠不催眠的,他们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他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她完全不敢直视,更让她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压力感。

今天是不是四月一号愚人节,所以院长他们才会和她开这个玩笑,否则眼前这群人怎么会好像都知道她,但她却不认识他们?

温想熏偷偷的张望四周,想看看是否有人躲在角落偷笑,不知何时炎仰修来到了她的身旁,以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凝视着她。

「你在干嘛?」他相信这女人的智商虽然变低,但还没无聊到会开这种玩笑,若真如劲涯方才的猜测,那么他想也知道她催眠自己忘记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他真的没想到她的手段会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