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咏情打电话回来的时候有报上地点,范围一旦缩小,要找到她对他而言就成了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对咏情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她也是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你是故意怀孕的?」他不得不猜想这是她为了想吸引他的注意所使的手段。
「我没这么无聊。」瞧他把她想成怎样的女人?她选择离开果然是正确的。
「你该死的最好不要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你一直以来不都没想过听我说话吗?曾经我有好多的话想对你说,现在我已经无话可说。」她态度强硬的撇开脸,炎仰修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这女人……他生平第一次有被打败的无力感,而且对像还是他的下属,他的床伴。
「我今天跟你把话讲清楚,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他决定退让一步,反正他人都在这里了,听她说几句话他也没差。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定定的望着他,对他的让步有些不可思议,只是太多的心事她也不知从何说起。
「这样看着我,不会是想催眠我吧,你知道那只会徒劳无功。」
炎仰修的话让她露出一抹凄楚的笑,看着他的水灵大眼变的迷蒙哀伤。
「如果可以催眠你,我真想催眠让你爱上我,但这样强加设定的爱恋我也不屑得到。」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爱你,爱了你好久好久,好深好深。」她爱恋的盯着他的脸庞,强硬伪装的心防在剎那间被卸下。
「爱?」那是什么东西?炎仰修的浓眉紧皱。
「你以为这三年来我愿意当你的床伴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这段日子的任性反抗又是为了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我越来越贪心,想要的不只是做你的床伴,但我也越来越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我还是爱你爱的无法离开你。」温想熏豁出去的大声叫着:「我不是花痴,更不是荡妇,心甘情愿的取悦你,是因为早在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
炎仰修的全身顿时像被电流通过般,震撼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不是非常意外,只是亲耳听她说爱,让他的心涨满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爱我?」她的意思是她所有的付出是以爱为出发,所以和他上床?所以守着他?
那他呢?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啊。
「很不自量力对吧?」她自嘲的一笑,「我太天真了,自以为可以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却忘记对我只有情欲的你可能会爱上别人,你放心,我已经不想再强求了,我会乖乖的放下对你的爱恋,离你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