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一酸,眼泪几乎就要溃堤,她深刻的知道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
即使她再怎么表达无言的抗议和他作对,甚至拒绝他夜晚的索求,对他而言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她没有权力吃醋,也没有资格嫉妒,她却天真的以为她的反常能让炎仰修正视她的心情,看来她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的还要渺小微弱,她总以为自己够坚强不会在意,不过是自欺欺人、自我催眠罢了!
※ ※ ※
夜黑如墨,似乎正是做坏事的大好时机,对一个受过各式突击训练的人来说,只消一个小小硬币就能打开刻意上锁的房门。
床上的女人睡的香甜,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般的披洒在枕头上,大大的被子无法掩盖她姣好的身形,满室的馨香似乎是在诱人犯罪。
喀啦一声的锁上房门,刻意放轻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神游梦乡的温想熏。
毕竟受过无数训练,再细微的声响还是可能绷紧她的神经,「是谁?」
「还会有谁?」尾音方落,炎仰修已经跳上床,将她压在身下。
「你不明白我锁门的用意吗?」她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
「你不知道我开锁的目的吗?」炎仰修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轻嗅着她的发香。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做运动了,他好想她,想到下腹紧绷的都疼痛了起来。
其实他大可去找其他的女人渲泄,奈何他满脑子都只想着她美好的身段及魅惑人心的低吟。
他顺从渴望的将脸埋在她的双峰之间,时而重时而浅的摩擦。
他的呼吸从她睡衣布料的隙缝渗透,温想熏要用力的咬住下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淫荡的喘息。
好几天没有这样的被他碰触,她发现自己敏感的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
「不要……」她小手无力的抵住他的胸膛,想阻止他进一步的攻略,她才刚下定决心要和他保持距离的!
「不要?」他不喜欢她挡住他的举动,「是不要我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