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涩让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嘴唇狂乱的想探索她的每一吋肌肤,她娇挺的乳尖、透着晶亮的暗黑色草丛、还有雪白大腿内的那片细致,全部都是属于他的。

温想熏本能的摇摆着欲火焚身的娇躯,小手仿效着他的探索,在他身上胡乱抚弄。

「唔……好热……好舒服……」炎仰修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灼热挺进了她紧窒的甬道。

「啊……」温想熏吃痛的轻喊,近乎撕裂般的疼痛是未经人事的她所难承受的。

「妳是处女?!」她紧的迷人的花穴让他为之疯狂,忍耐了一会儿,等她习惯他的存在之后,炎仰俢情难自禁的律动了起来。

「痛……」温想熏狂浪的摆着头,已经分不轻是痛楚还是快感让她难受。

「乖,忍耐一下就好了,接下来就会很舒服的。」炎仰修手指轻移,来到了两人交合处轻柔的爱抚着,温想熏难耐这样的舒服快意,双腿本能的夹住了他的腰,彷佛在要求他赐与更多。

他说的没错,那巨大的痛苦过了之后,她现在感觉到的除了舒服还是舒服,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随着每一下抽插,伴随着下体肌肉拍打的声音,还有淫糜的啾啾声,炎仰修放肆自己在身下的女体内播洒他的种子。

他和她是酒后乱性还是一时天雷勾动地火?温想熏没有答案,当她隔天在他臂弯里醒来,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幽暗眸子之时,虽然有些羞愧,但却更确定了自己的不后悔。

不知醒来多久的炎仰修,深深的望了她好久好久,她猜不出他平静的表情下在想着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会误会她是主动投怀送抱别有居心,就在她想问出心底的疑惑之际,他就如同接下来三年他最常做的事情,以吻封缄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在她十八岁那年,她遇上了他,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在她二十岁那年她把自己给了他,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好几年她在想爱又不能爱中挣扎,成了他唯一的床伴。

幽幽的张开眸子,躺在床上的温想熏有一时间无法分辨现实还是梦境,她已经好没有梦到过去的事情了,才刚入睡,过去发生的事情就像播映电影一样的重现在她脑海,历历在目,彷佛只是昨天。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子里发生的事情都好像是梦一样,只是这个梦真的好长,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会清醒,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清醒的一天?

本来她一直安于现状,即使偶尔心里纠结酸疼,起码确定她心里的男人仍专属于她一人,她太天真也太愚蠢了,竟忘了去准备可能失去的那一天。

没想到会这么快,还不够,真的还不够!每次以为已经爱到了极限,却发现自己还是越来越爱他,她真的越来越不知足了,早该作好心理建设去面对梦醒的那一刻呀。

只是现在,她真的希望一切都只是在作梦,无论是喜是悲,都是作梦该有多好,起码现实中的她永远不会贪恋得不到的东西,而承受着失去一切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