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心弄伤了,她又该怎么包扎心上的那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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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生气?」邵依依瞪着无辜的大眼,望着身后像有熊熊火焰的炎仰修。
「没有。」他粗声粗气的回答。
来台湾的这段日子这个受托保护她的男人对她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盛怒的模样,那盛满怒气的双眸像是随时会喷出火来。
「是因为保护我很麻烦吗?」她提心吊胆的问,深怕他的回答要真是肯定句,她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眼角余光瞥见邵依依脸上的嘴向下弯曲,扁扁的好是委屈,炎仰修知道自己可能吓到了她。
「不关妳的事,是我自己私人的因素。」
那个该死的温想熏这几个晚上居然天天锁上房门睡觉,他满腔欲火无处宣泄,她更该死的每天还有意无意的闪避着他,故意和他保持着距离,她是没有怠忽职守,却让他看了一肚子气。
以他的本领是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摸进她房里,可是她摆明了故意的举动,他也不可能强硬的逼她就范,只得夜夜忍耐欲火攻心的痛苦,在寒冬的夜里一次又一次的冲着冷水澡,但他发誓这一笔帐他会连本带利的向她讨回来。
他寒冷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温想熏,似乎在心里扒光了她的衣服,对她施以千刀万剐之刑。
寒冬下,穿着保暖的温想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却还是挑衅的回望着炎仰修。
这小女人何时变的这么叛逆?炎仰修怀疑这个温想熏和之前对他百依百顺的温想熏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老实说,他不讨厌看到如此不一样的她,这令他既意外又莫名的惊喜。
「你在看什么?」邵依依顺着他的视线好奇的看过去,大大的庭院里,只有花花草草,再来就是想熏小姐了,她还真不明白他看什么看的这么起劲?
「没什么。」将注意力放回邵依依身上,即便有满腔怒气他还是无法对眼前的人儿发火。
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显示,父母早逝的邵依依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他本来怀疑她可能是父亲遗留在外头的另一个私生女,所查到的资料却让他肯定她和炎家一点关系也没有,难道真的是老天想赐给他的另一个妹妹。
「为什么这样看我?」外表条件优异的她从小到大不乏男孩子对她行注目礼,只是炎仰修瞳孔里的炽热让她莫名的感到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
「妳很可爱。」他温柔的轻抚她的秀发,想起可爱单纯的她不小心目击到犯罪集团杀人过程,他就感到心疼,「听卢警官说,妳从那一天之后老是作恶梦?」
「嗯。」她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她多想忘记那一幕残忍血腥的画面,可是越想忘记,她越容易想起,早知道那晚打工完,就不要偷懒想绕小路回家,也不会让她看到那些刽子手的长相,更惨的是,那些可怕的坏人也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