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身后的苦苦哀求,炎仰修领着温想熏离开了充满尿骚味的办公室。

一走到地下停车场,炎仰修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跟在他身后的温想熏差点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他对妳做了什么?」

「什么?」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温想熏有些错愕。

「妳不是说他对妳不礼貌?」

「嗯,他说话很轻浮。」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那种满脑子淫秽的废物催眠,可见那家伙的脑袋还真不是普通的废物!

「就这样?」就因为这样她就让人家变成一只小狗还对着盆栽撒尿?

「他还碰了我。」一想起来她感到一阵恶心,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这点就不可饶恕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居然有人敢碰触到她?炎仰修有点后悔没把那个白痴的手给折断。

「他碰妳哪里?」

「肩膀。」他的追根究底让温想熏的心跳加快,莫非他是在吃醋吗?

炎仰修皱起了眉,「只是肩膀?」这是什么反应?什么叫做只是?温想熏的柳眉也纠结的死紧。

「这样还不够吗?」

「他不过是碰了妳的肩膀就变成一条狗,那我几乎每晚都在妳耳边说更多下流的话,碰的地方也不只妳的肩膀,不就应该被妳碎尸万段了吗?」炎仰修邪佞的轻笑。

温想熏红着脸驳斥,「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炎仰修问,似乎是真的不解。

「你……我……」该死,她亲爱的老板不会真的不知道他在她心里占着怎样的地位吧?

「妳倒是说说看呀。」一向冷如冰、淡如水的眸子多了些许玩味,炎仰修真的是有些好奇。

他碰她这么多就可以,别人碰她一点点就不行,别告诉他,她是观念保守迂腐的女人,这……当了他三年的床伴的她,应该没理由是才对吧?

难道他是真的没想过她的心意吗?温想熏一时间为之气结。

「反正那个废物不能碰我就对了。」多做解释是没用的,说不定还可能引起他的反感,她干脆择无害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