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确定要离婚了,他怎么还能笑得这么轻松?就算用演的好歹也要有点遗憾的表情吧?这个说变就变的坏胚子!贝以曦咬着牙瞪着他,一见到他又令她委屈得想哭。
见她倔强的抬着小脸,下巴却因为隐忍哭意而微微颤抖,左译洛又无奈又好笑,这只矛盾的小笨猫!
「怎么都不说话?你是不是连早餐都没有吃,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你不会是吃不下也睡不着吧?」盯着她略显骨感的身子,左译洛暗自反省自己的手段是否有些过分,看她的样子肯定被他猜对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贝以曦忿忿的别开头,不想理会他的假仁假义和假装关心。
左译洛对她的指控哭笑不得,「拜托,说要离婚的人是你,可怜的人是我,你有哪里需要我假慈悲的?」
贝以曦自知理亏无言以对,瘪着嘴跟自己生着闷气,对啦,都是她这个大白痴,没有掂掂自己的斤两,竟然不知死活的爱上这个大恶魔,又笨得任他予取予求,现在人家决定好心放她一马,智障没脑的她又心痛得好想死掉,天哪,她怎么会这么没有用啊?
「别哭了好吗?」他柔声轻哄。
她戴了这么大的墨镜他怎么还有办法发现她在哭?贝以曦下意识反手往脸上一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不想让人发现也难。
「我哭我的干你什么事,法律有规定人家不能在大马路上哭吗?」
「是没有。」这女人的嘴巴还真硬,这么固执的个性难怪在感情上也这么的死心眼,能偷偷爱他这么多年,「不过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惹你掉眼泪了。」除了惊喜感动不算!左译洛偷偷在心里加了个但书。
这个天杀的大恶魔,有必要再强调什么最后一次吗?在人家伤口上洒盐的感觉很过瘾是吗?贝以曦瘪着嘴强忍着啜泣。
「废话少说,我又没有向你要求什么,离婚协议书不是签名就好了吗?干嘛还要特地跑来这里?」既然要痛就给她一个痛快,反正心痛也痛不死人,一刀毙命好过这样慢性折磨的凌迟。
「签名?又不是现在要签。」左译洛摊摊手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那不然是什么时候要签?」
「我是想说先让你预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