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你跑来这里干嘛?」左译洛咬牙切齿的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手……」从左译洛手肘蜿蜒而下的鲜血直流,仿佛灼烫了贝以曦的眼睛,她眨眨眼中的热气,四处张望有没有能止血的东西。
「先回答我的问题!」左译洛近乎咆哮的吼,漫天的火焰着实骇人。
贝以曦吓了一跳,怔怔然的望着他,她从来没看过左译洛发这么大的火。
「这是我这个寒假兼差之一的徵信社派的工作,一个哥哥寻找妹妹的委托,于是我……」她过人的胆识在左译洛面前全然派不上用场,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时燃烧的火焰仿佛能在片刻间将人烧成灰烬。
「你到底是有多缺钱?」他气急败坏的吼,从认识她到现在,她好像没有做过一个正常上下班和规律休假的工作,他本来以为她是爱好自由,不喜欢被同样的工作内容闷死,但就算是讨厌拘束,也不能没一点自律和危机意识吧。
「这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贝以曦声如蚊蚋,不知该怎么解释,「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下次会小心一点。」
哎,她的苦衷实在很难说出口。
自从把姊姊把左译洛介绍给爸妈认识之后,半年多来左译洛时常出现在她家里,她不可能每次都有藉口开溜,只好硬着头皮留在家里和大家一起吃饭聊天,起初她还以为,她小小欣赏爱慕被闪光扫个几次就会熄灭,发现事与愿违之后,她想勒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尤其几次无法推却的出外共游以后,她居然不只一次幻想拥有左译洛无限柔情疼爱的人不是姊姊而是她……
她真是无耻到极点了!为了不让这份要不得的心意继续滋长,她只好想办法把所有空闲的时间填满,让自己忙一点,也尽量避免和左译洛有见面的机会。
「你还敢有下次?你就这么不怕死吗?你看那个花瓶砸在一个男人的手上都流了这么多血,要是砸在你的脑袋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左译洛被她气极,用受了伤的那只手一把扣住贝以曦细白的手腕。
他真的不敢想像,要是他没有早在对方拿起花瓶时就准备上前调停,怎么可能在动手的刹那立即反应?如果他没有反手替她挡下了这一击的话,他眼睁睁看着被以曦出事,他要怎么向贝以芯和贝家两老交代?
「你的手一定很痛,你快放开我!」贝以曦无暇顾及她的手腕被紧握得泛疼,她不能忍受的是左译洛手上的伤「假如你真的很生气的话,换另外一只手要打要揍我都没意见!」像是怕左译洛误以为她在说笑,情急之下,她执起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扣在她手腕上,甚至压着他手指帮忙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