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译洛当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将他男性的火热紧贴在她高抬起的娇臀间磨蹭,似有若无的轻戳她敏感的核心,在贝以曦不禁摇摆臀部想迎合他的男根时,他又坏心的抽离开他的铁杵。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的一切全是他一手调教而成,他知道怎样才最能让渴望的她感到满足。
贝以曦感觉有根火烫的热铁在她腿间,摩擦得她好舒服,她爱极这样亲昵的触感,却也贪心的想要求更多,她忘记羞耻的摇摆着臀部,浪叫着求左译洛停止一切的折磨,直接给予她想要的刺激快感。
左译洛低下身子深深吻住了她,享受贝以曦顺从的和他交换着口中的甘甜玉露,喘息并忘我的吸舔他的舌头,「我爱死你在我身下放荡的模样,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他充满欲望的喘息在她耳畔宣告。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不会变……我爱你、我爱你。」在贝以曦卸下心防宣示爱意的同时,左译洛也将下身的巨大一股作气的推进她紧窒的花璧中。
那温暖的柔软令左译洛疯狂,他开始忘情的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刺进她的最深处,被充实填满的快感也让贝以曦情不自禁的狂摆着腰肢,随着他舞动。
她不知道失去记忆前的她是不是就这么的没用,只要左译洛一个轻哄、一点抚触,她就会没志气的乖乖举手投降。
如果她本来就是依附着他而生,那么她还有追问真相的必要吗?还是就这样沉沦在他所编织的天罗地网中,只要有他在,就算没有了她自己,她也一辈子心甘情愿?
贝以曦终究还是乖乖的跟左译洛回去「他们的家」了,因为她不忍看他眼中的失望落寞,也因为她不想要离开他,尽管很多事她还是没有弄清楚,但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的心已被左译洛深深牵绊住了。
不同于过去的是,当左译洛不在家的时候,她不再像往常一样乖巧安静的在家里等他下班,她会选择逃离这个让她充满不安全感的家。
可能是到大卖场或书局逛一整天,就算是坐在公园发呆一下午,也好过独自待在会令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的别墅。
今天会馆有个重要的赛程会议要开,左译洛还没来得及吃早餐便匆匆出门,贝以曦也趁闲回到娘家陪父母吃饭谈天,餐后本来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悠闲享用着茶点,当她突然提出想到姊姊房里的要求时,贝家两老却出现了为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