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当然不是。」呼!那就好,在人背后说人闲话,还好死不死过上人家亲戚,她运气也太好了吧!不过如果是远亲那还好一点,「那请问你是……」

「我是他爸爸。」

喝!运气好到爆炸!「那月姨你、你是……」

「忘了告诉你,我孩子不小了,和你同公司那个亲戚其实就是我儿子,而且刚刚好是你直属上司。」

开什么玩笑?敢情这就是典型的误上贼车?喔不!比金光党还要可怕!「拜托路边停一下,我要下车!」

「这里是高速公路耶!」

「那麻烦交流道下放我下车。」

「乖!别害羞,等我们回家吃饱饭,告诉月姨那小子哪里对不起你,我们替你主持公道。」

「不,我认赔杀出就好,不用主持公道,真的。而且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自己有带便当,别麻烦了。」

「自己带便当?好乖巧的女孩,那小子欺负你真是太不应该了!放心,一切交给我。」

「月姨……」

一整天夺命连环叩未果,当机立断到无尾熊家里逮人也扑空,学校里也找不到人,伊漠泽眼里怒火熠熠。

一张黄色便条纸对折,封面写上辞呈两个字,内页签上大名就扔在他替她新购置的办公桌上,那女人真是好样的!

她到底哪根筋不对,好端端的干嘛要辞职?又为什么要躲他?该死!让他逮到她,非把她绑在架子上大火烤来吃!

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本应该在波兰参与研讨会的爸妈忽然回来,无比坚持要求家人一同晚餐。先冷静一下也好,省得抓到那只无尾熊时他气焰太盛会把她烧得尸骨全无。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一踏进家门会看见他遍寻不着的小宠物,所谓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指眼前的情况吗?

一见到他,头皮麻到快失去知觉的姬蜜又绷紧了神经,下意识低头闪避他的注视,一边暗骂自己笨蛋,那家伙劈腿是他理亏吧,她做什么不敢面对他?

餐桌上伊氏夫妻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观察两个年轻人的互动,伊漠泽咀嚼着饭菜一言不发,直利利的眼刀持续钉在对面人儿脸上,姬蜜如坐针毡也没胆说话,气氛顿时看来有点诡谲。

姬蜜暗自叫苦,一顿饭吃下来她味如嚼蜡食不知味,好不容易挨到用餐完毕,一群人移驾客厅,还没上水果,她等不及想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