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童军课成绩一定不错,绳结把她牢牢固定,她还能像烤乳猪似的让他翻来覆去,都没害她的手打结,什么跟什么?现在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吗?姬蜜想敲敲自己搞不清楚状况的脑袋,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现在这姿势恰巧在一对软峰中间挤出一道沟,而他、他正在那沟里粗重喘息!天哪!现在这样活像是她霸王硬上弓,强迫中奖硬要喂食。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是呀,把戏,自从认识他以来,整天让他放在掌心里要,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去马戏团上班了。
她心跳因紧张而加速,一对柔软细细颤抖,伊漠泽脑中那条叫做自律与理智的细线随时准备绷断。
「你说……只能亲亲是吗?那我要亲这里。」他当机立断决定先上的菜单。
手指轻拨弄一双粉嫩乳花,满意的看见它们因此紧绷挺立,张口攫住一方乳心,轻轻吸吮那只弹牙肉丁。
他舌头在她乳圆上大幅度作画,帮她专心坠跌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她让他贪心的舔舐害得脑袋昏昏沉沉,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提心吊胆深怕有人忽然进来撞见这一幕,却不知道伊漠泽早已将保健室的门反锁。
真的逃不了吗?嗯,她不敢信誓旦旦,坦白说她真要逃不见得逃不了,只是他唇舌太灵活,使她渐渐不可自拔。
「不要再亲了……嗯啊……」
「不要再亲这儿是吗?」趁她意乱情迷之际,他脱下她的牛仔裤,隔着底裤狎弄她贝唇,他的手很轻很柔,掌心在蜜泉中央按摩绕圈,「那我换个部位品尝你觉得如何?」
「什、什么?」双眸逐渐迷离,她的神智慢慢往远处飘散,「啊!……别这么揉,嗯嗯……太舒服会受不了。」天哪!她是不是真成了淫荡的小女妖了?她此刻好希望赶快到达受不了的境界,受不了,光用想的她全身就好麻。
伊漠泽拉着她坐在他身上,扶持她的腰一寸寸上移,她惊觉他的用意时吓呆了,挣扎着想要逃跑。
「你疯了!不要……拜托,别这样……」
玩心大开的狐狸最容不得猎物扫兴,大掌略一施力,她就整个人正坐在他脸上,微微张缩的花洞受到这等刺激颤抖得更加厉害。
「不、不要……」她快哭出来了,这姿势好羞人呀!
可惜他的嘴让她的花口给堵住了,没办法回话,不过他根本也不想理会她的哀求。
淌着蜜液的淫肉极其稚嫩,只消伊漠泽一个呼吸、一吐舌,便会引来莫大的震撼,他牢牢抓着分开在他耳旁的细致脚踝,她全身又酥又麻,小手只能无力攀附在床头。
她一直以为他的唇舌是最炽热的火焰,等到与她极嫩之处相抵触时,才发现他的唇竟也不敌她私密部位的火热而显得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