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言下之意是指她的心病起因于他,而他便是她的心药。

他怎么就是能一眼将她看穿?姬蜜不禁恼怒,「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课?」

「我学你呀!」他大剌剌的躺上床,硬是和她挤那小小的位置。

姬蜜嘟着双颊,打算让位给他,伊漠泽却先一步将她揽得紧紧的,表达他并无鸠占鹊巢之意。

姬蜜还不习惯他亲密的举动,脸蛋立刻又着了火,「教室里还有一堆同学在等你,快回去上课!」

「等不到我想见的人,我干嘛要去浪费时间。」他也并非不负责任的人,早交代他那能干的秘书替他代课,别问他校规容许如此任性吗?无论容不容许,他伊漠泽想不想做的事没人有权力干预。

姬蜜脸颊上的火温吞吞的烧,伊漠泽一抹柔和轻笑控温似的造就不难受的温度,热烘烘也暖洋洋的。

唉,在这迷人淡雅的火候下熬煮,她早晚会尸骨无存却死于安乐吧!

「和我耗着才是浪费你的时间。」想起校园里的闲书闲语,她有感而发。

剑眉轻轻耸起,伊漠泽不爱她妄自菲薄的模样,这只无尾熊的自信心有待训练,必须密集灌输她对他的重要性,否则她动不动就和他玩捉迷藏,就像棋盘上只剩下我方的将与敌方的马,胜负已经揭晓,敌方还要做垂死挣扎沿着棋格瞎绕死不认输,这才叫浪费彼此时间。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毕业后想不想学以致用?」

他是不会翻脸如翻书,但话题时常大幅度跳跃,和他相处这段日子,姬蜜大概也习惯了,「当然想。」

「那你下星期就来我公司上班。」

这算学以致用?「去你公司的员工餐厅上班吗?」

「不,当我特别助理。」

呃,这应该不算学以致用吧?

看出她的疑问对伊漠泽来说从来都不是难事,「我不喜欢表现得像个陀螺一样,每天团团转得好像怕别人不知道我事业有多大、生活有多忙碌,但其实我常常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有吗?那你现在在干嘛?姬蜜心头浮现一个大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