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牢牢捧住她腰身,领她缓缓上下蹲坐,安抚他蓄势待发的火龙,绘彼此多点时间玩乐,缓和直奔顶点的冲动。

「嗯呜……喔!到底了……太里面了!」她没有说谎,这姿势好像快要把她给刺穿,很直接的敏感也很舒服的享受,她慢慢找到骑乘的技巧,腰部每次律动都完美配合他的引领。

他放肆欣赏乳浪晃动,享受撑满一片细致的快意,他推挤她腰身的动作越来越快速,渐渐将她逼至狂浪巅峰时,他又无预警停下动作,拦腰抱起她身子,让她跪趴着。

他抬高她娇臀,火棍没有一丝停顿,继续回到极乐火源里抽送,双掌捧着她摇晃不停的椒乳恣意搓圆捏扁,火浪嘴唇忙着在她细致无瑕的颈项留下造访过的痕迹。

火棒撞击越发猛烈,既汹涌又急促的冲撞不留余地,活脱脱是要捣坏甜蜜花池一般,蕴藏在花源里的核心承载一次次强力冲击,姬蜜含着喜悦的眼泪吶喊快意。嚣张的猛龙又快又狠,似是立誓要穿透蕊心极限,猛龙的主人邪佞又坏心,每当充血的蕊包忍不住想呈献浪潮,剧烈的攻击会稍停或是暂缓,偏不接受花儿就这样投降。

姬蜜不知道他们到底玩了多久,或者该说她不晓得被他玩了多久,她已经语无伦次,魂魄都快要被撞散,到后来她吶喊救命,甚至不顾羞耻求他大力插入。

她确定她在濒临虚脱前看到好几次他恶魔般猖狂的微笑。

王子的身边有个艳冠群芳的公主,通常公主的下场不是人人称羡欣悦臣服,就是被陷害排挤每天轮番上演英雄救美的故事。

那么假设待在王子的身边的是一个貌不起眼的普通女人呢?

有一半机率以上仍会遭到排挤,不过也很有可能因为没有威胁性,完全引不起众家女子的危机意识,当然也用不着浪费时间陷害。

姬蜜,正是一例。从她被王子指派成为贴身女侍后,的确大摇大摆成为全学年第一名的讨厌鬼,但那是因为遭人眼红,大伙儿有志一同的讨厌她,也很有默契的不认为她有本事近水楼台先得月,只当她是运气好到爆炸能接近万兽之王的小小蝼蚁罢了!

万兽之王看得上貌不惊人的小蚂蚁?哈!天大的笑话。

天大的笑话在偌大的校园里算不上秘密,姬蜜本人也有耳闻,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好在大家认为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才不至于像电影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遭妥欺负委屈,可大家就这么瞧不起她、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小小的自尊心也会受到打击的。

心头一个闷哪!索性翘了那人的课,反正也不算学分的,本来就可去可不去。不是不想看见那个男人,说实话她每天都期待见到他的那一天,有空没空老想着他,一但见到了他,她又无所适从,总不敢直视那星灿眼眸里渺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