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漠泽可不是省油的灯,光是玩弄她三角间的耻毛,他照样玩得不亦乐乎,勾刷蜜须的手指轻得很有技巧,不时磨蹭花核的指腹存心折磨她疯狂。
她低声轻喘,小手贴在他光滑结实的胸膛上游移,想寻求她也不知名的慰藉。
「喔……嗯啊……」
他的动作越慢越柔,姬蜜就越无力自拔,他的唇舌继续在一对高耸上兴风作浪,牙齿坏坏地拉扯一颗硬实花突,他决定拿她的乳心来磨牙,存心惩罚她在一夜欢爱后偷跑,小小惹怒他男性的尊严。
她全身软软攀在他身上,他手指来到她腿间核心安抚她嫩嫩的花唇,不意外那朵淫花早就汩出许多蕊蜜。
拉下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直挺挺的男性骄傲上,无声诱哄着她仿效他的方式带给他一样的快乐。
他长指有意无意沾弄蕊蜜画圆,将整片秘密花园都染上这份甜腥,顺着湿滑进入花园密道的手指一根、两根,玩得不亦乐乎便招来第三根手指一起同乐。
初识情欲世界的花朵怎堪如此狂野,姬蜜本能弓紧身体,「啊……不、不可以……」
伊漠泽才不理她,他比她还清楚她神秘洞穴里不可思议的张力与弹性,掏弄蜜泉的手指越快,姬蜜握着热棒的小手也跟着加速,拇指恋上巨物伞端的细滑,不由自主来回在那伞上的小洞上婆娑起舞。
忍不住的浪吟娇喘,伴随粗重的喘息低吼,浓厚的亲吻如胶似漆愈发火热,相当有默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几乎是同时间的吶喊,姬蜜身子一软瘫在伊漠泽身上,止不住的喘息,水灵灵的眼眨呀眨的,显然让这样高潮的方式吓到了。
短暂空白的脑袋甫回过神,伊漠泽懊恼不已,他不得不说帮助彼此达到巅峰的感觉很美妙,但是主戏还没上场就缴械投降,他实在很不甘心。
眼角余光瞥见一只小手上残留的黏腻,靠在他肩头的每次呼吸彷佛全都喷洒在他如雷狂跳的心脏,昨晚才纵欲一夜,刚刚又发射一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又想畅快驰骋了。
伊漠泽抱起全身虚软的她走出房门,姬蜜浑沌的脑袋倏地清醒。即使这里是她家,她平时也不会光着身子跑来跑去,更何况是和一个同样赤裸身体的男人,虽然知道没人在家,可要是有什么万一,姊突然回来看到他们这副模样。
「你干嘛?放我下来!」
她无力的挣扎伊漠泽全然不放在眼里,所幸刚刚上楼前,姬蜜的好姊姊热心向他介绍过这间房子的构造,此刻他才能毫不迟疑找到位于走廊另一端的浴室。
进入浴室后,他总算将她放下来,姬蜜没空佩服他抱着有点重量的她走这段路还脸不红气不喘,落跑的念头方升起,他又将她困在他怀抱里,使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