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请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什么?」
她傻愣愣的问,被呛红的双颊上圆呼呼的大眼看起来格外可爱。
「开始相亲呀。」聿东冥一脸理所当然。
「相你的头啦!你才不是我接下来的相亲对象!」
为了掩饰再见到他的惊喜和作坏事被逮到的窘迫,花朵朵翻搅着容量不大的包包想找出今天相亲的流程名单给他看。
「你接下来每个排定的相亲对象通通不能来,我就可以空降跳号直接越过报名手续!」
「谁说你可以这样做的?而且怎么可能每个人都不能来?」
这么久没见,她怎么感觉他越来越跋扈嚣张?
「你刚刚是不是听不懂想薰的意思?基本上来说,我说他们不会来他们就绝对来不成。」
反正利诱、胁迫、恐吓、下药、催眠……能用的手段很多,不管报名征婚的白目有几个都可以通杀!
「你好恶劣。」她没好气的娇嗔。
日夜牵挂的男人就坐在眼前,她这才发现她比她所以为的还要想念他,想念他的温柔、想念他的深情,也想念他坏坏的笑容和目空一切的霸道。
惨了!她是什么时候被他训练成为一个被虐狂的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要是你乖乖的在我身遗哪里都不去,我犯的着偷偷摸摸的做这些勾当吗?」聿东冥一睑无辜的表情,睹子里却有藏不住的狡黯。
「又是我的错?你每次都……」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知道我错了,那件事是我的处理方式不对,对不起!」
他抢先的表白道歉让花朵朵顿时红了眼目匡,多少人又敬又怕的聿东冥这么低姿态向她表示他的歉意,即使当初那段过程他也很心痛,也有千百个不愿意,选择扮演被批判的角色,承受她不谅解与恨意的他自始自终对她还是如此坚定。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知道你是情急之下才会做出那个决定,之后你也同样的很煎熬,我却只知道一眛的怪你、骂你,其实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我知道你早就不怪我,我只是想再亲口跟你说声抱歉,还有更对不起的是我让你这么想我,对不起!」
虽然她快哭快哭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很得人怜,但他还是爱看她嘴角的洋溢和灿触。
蓄满泪水的大眼错愕的对上聿东冥故作内疚紧抿成一条线的双唇,眼泪逼也逼不回去,琼在那儿也不会就这样蒸发。她一眨眼晶莹的泪珠还是滑落下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