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花朵朵眼神依旧没有焦距的落在窗外,「你不会又偷偷喝酒了吧?」

他故意扳着脸孔问,但花朵朵仍然不为所动,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聿东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容颜上过分的淡漠冷然和两天前的她判若两人,她的不言不语尤其教他担心。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朵朵还是没有理他,平静无波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彷佛当他是透明,又好像她和聿东冥根本是分处于两个不同的空间世界。

聿东冥也火了,强硬的扳转她的身子,逼她直视他的双眸,她眼中的空洞没有生气,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一般,他更惊讶的发现她的体温烫的吓人。

该死的她竟然在发烧?

「你在这里坐了多久?」

花朵朵撇开头,拒绝和他说话,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聿东冥气的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床铺,虽然他气的很想杀人,但对她的动作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花朵朵没有抗拒的让他检查她的体温脉搏,她没有反抗不代表她是顺从,由始自终她宁愿让眼神放空发呆,也不愿停留在他身上一秒。

聿东冥从相连的房间进出,花朵朵被动的接过他取来的几颗小药丸子和温热开水,问也不问的吞下喉头,然后拉高被子闭上眼睛假寐。

「你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吗?」聿东冥坐在她床边轻声的问。

这一次花朵朵终于有了反应,她淡淡的开了口,声音轻不可闻。「无所谓。」

「无所谓?什么叫作无所谓?」

既然她置生死于度外,他干嘛还要这么费尽心思保护她?

她的命现在由他保管,由不得她判定有没有所谓!

花朵朵还是紧闭着双眼,闷着头决定继续用沉默回答他的问题。

聿东冥深深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就在花朵朵以为他已经离开她房间时,他又突然开口:「你在气那一晚的事?」

花朵朵全身一震,由他口中证明自己真的不是在作梦,顿时有种很奇妙的电流窜过她心头,只是思及他这两天的无消无息,她心里又涨满浓浓苦涩委屈。

她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聿东冥的眼睛,虽然她没有张开眸子,不过她眼皮的不自然的颤抖和她紧抿泛白的双唇泄露了她心头并非毫无所动。

「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抱歉都改变不了什么,但是那一晚在你酒醉失去意识,把你抱上床的人确实是我,我的确欠你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