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东冥老大不情愿的离开她一段距离,她脸上的惊恐彷佛看到什么毒蛇猛兽,这令他男性尊严有点小小受伤,似乎俨然忘了自己是个恐吓要对人家又奸又杀的不速之客,莫怪乎会让人家吓的皮皮剉花朵朵打量着他好一会儿,评估着是否该老实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个男人虽然语带威胁,感觉却又不像是多凶残的匪徒,从他说话的神情看来,应该不是打算要对她不利的人,而且他也对她保证过不会伤害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可以相信他。
「我……我就是你要找的花朵朵。」
什么?聿东冥错愕的瞪大眼,「你是花朵朵?」
「有、有什么不对吗?」她怯生生的问,不明白这男人会什么一副受到很大惊吓的样子。
当然不对!聿东冥在心里高八度的回答。老板明明告诉他花朵朵体弱多病、弱不禁风,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可是眼前的女人哪里看起来弱?有哪个百病缠身的药罐子会发育的这么好?
都怪他要出发前突然接获的那个紧急任务,要不是总理夫人的手术拖去了他一些时间,他也不会连委托者传真来的数据都没还收到就匆忙上了飞机,才会弄得他这会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聿东冥几个箭步上前一把握住花朵朵纤白手腕,并且抢在她吓的放声尖叫前向她投射一记杀人的眼神,花朵朵立刻闭紧小嘴噤声不敢乱动。
「肝火旺胃却寒,典型上热下冷的体质……支气管敏感、睡眠时间不够交感神经错乱,导致肠胃免疫更加不足,乳糖不耐症和一点轻微贫血……」从她的脉象看来,这女人可以说是身体全组坏光光,但也都是现代人多少会有的小小病痛,这怎么称的上体弱多病?
花朵朵在聿东冥凝神把脉的时候偷偷的观察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个怪人!偷闯进别人家还张牙舞爪凶巴巴的,接着又抓着她的手像是中医看诊似的突然变的沉着专心,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好像真有点本事,居然连她有乳糖不耐症的事都诊断的出来?
她不是没遇过坏人,比他更怪的人她也见过不少,可是像他这么帅的她还是头一次看到,浓而有型的眉下有双吸引人的眼眸,彷佛一不留心就会跌入他那深邃不见底的墨绿幽潭;他的鼻梁很挺、嘴唇厚薄适中,轮廓弧度线条完美……别说身材挺拔精瘦,甚至他的手指都修长好看的连她这个做女人的都嫉妒羡慕,这男人绝对可以称之为男人中的极品!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受过专业训练的聿东冥早已眼角觑到她出神的打量,要不是他还有任务在身,否则他是不介意继续被她用那种欣赏膜拜的眼神洗礼。
像个花痴般偷看人家还被当场活逮,花朵朵羞的立刻别过头佯装若无其事,单纯可爱的反应让聿东冥不觉轻笑出声,这让花朵朵更加无地自容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你、你到底想要怎样?」一半是因为恼羞成怒、一半是因为忍无可忍,花朵朵抽回小手气呼呼的大吼,不过她得先跳到另一张沙发上和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