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嗓子发炎,要是再不好好治疗,引起肺炎会更麻烦,还是打点滴吧。”
商量了许久都说不通,最后还是林强赶来,强行让医生给她打的点滴。
输液室里没外人,林强忍了几天终于忍不住都说了出来,“我知道你担心苏总,可是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你会更不好。”
“我刚见了苏总的主治医师,他现在生命体征挺平稳的,不会出什么事。”
“打完点滴后你赶快回家休息,明天不许来,哦,后天也不许来,什么时候睡够了什么时候再来。”
“还有,驾驶越野车的男人有反社会倾向,一直在想尽办法报复社会,那天他正好路过机场看到了你,遂起了歹念。你别怕,他人现在在公安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强看了眼周芷雯比雪还白的脸,语重心长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得往好处想,好在苏总没什么太大的事,等他苏醒后一切都会好的。”
林强碎碎念了许久,周芷雯脑袋懵懵的,像是听到了他讲的话,又像是没听到,反而苏熠在救护车上说的话清晰无比。
他说:“别碰我,我身上都是血,脏……”
他说:“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周芷雯揉了揉发胀的头,心说:怎么可能不疼呢。
……
苏熠受伤的消息最初是瞒着苏老爷子的,主要是怕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住,万一有个好歹那可就坏了。
谁料老爷子是个人精,苏熠半个月没回老宅他便猜出了什么,让人一查,什么都查了出来。
当天匆匆赶来医院,见到周芷雯后,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只是握着拐杖用力敲了几下地面,然后轻叹一声,在管家的搀扶下进了病房。
陪护了一上午,出来后看周芷雯还守在门口,眼睑垂下又抬起,终于没压住火气,沉声说:“周丫头,当年是你执意离开阿熠,我才助你离开的。四年后你回来,我本以为你想通了,实则不是。这一年多来,你一直在折磨着阿熠,我全当没看到,任你折腾,可你不能——”
老爷子提着拐杖又戳了几下地面,老泪纵横说:“你不能把我唯一孙子的命给折腾没了。”
“对,阿熠是有错,但错不至死,你平时折腾他就罢了,你不能要他的命啊。”
话匣子打开,老爷子停不下来,历数了很多事,“阿熠为了你能做到不能做的都做了,就拿周家这个烂摊子来说,几百亿,投哪里不是稳赚,偏偏阿熠这个死脑筋非要投给周氏集团,无论我怎么拦都不管用,他就是执意要那么做。”
“我见他实在是放不下你,松了口,对周老太太提出,投钱可以,用联姻来换,你奶奶都同意了,你猜他怎么着?”
“跟我大吵了一架,扬言我要是那样做,苏氏这个总裁他也不当了。”
“我知道他是不想你为难,可你呢,你为他做了什么?”
老爷子仰高头,平复了一下心情,“你要是不想跟他在一起,那就让我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