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哪次都用力,他撼制着她,不许她晃动分毫,另一手去捏她的下颌。
在她轻嘶声中,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阔别四年的亲吻。
裹挟着男人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女人呜嘤的抗议声,混杂在一起,劈开了寂静的夜。
与外面响起的雷声交融到一起。
……
平安夜这晚北城下了很大的雨,雨水用尽全力地冲刷着城市的尘埃,势必迎来一个崭新的明天。
别人的明天都挺崭新的,只有苏熠的,没有崭新,唯有遍地草腥味和血腥味。
苏熠再次住院了,这次是骨折,摔伤了手臂,做了手术后还要带着石膏修养两个月才行。
章旭见过倒霉的,还真没见这么倒霉的,只是去医院探望病人便能摔成这样,他也太衰了。
陆廷对苏熠的伤有些怀疑,问了他好几次,“你真是不小心从阶梯上摔下来的?”
“不然呢。”苏熠用平时说话的口吻怼人,“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摔的。”
“不是,大晚上的你到底去看谁呀?”陆廷真不懂了,叫他出来玩他不出来,反而去看探病,哪里有晚上去探病的。
“周老太太。”苏熠道。
“周芷雯都不要你,你没事上赶着个什么劲呀。”陆廷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不然怎么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乐意。”苏熠淡声道。
“行行行,你乐意,你乐意。”陆廷被他呛够了,电话响起,他离开了病房。
章旭沉得住气,等人都走了,故作不在意地问:“是周芷雯吧?”
“什么?”
“你这伤是周芷雯弄的吧?”
“不是她。”
“你少来。”
章旭说:“虽然周芷雯的行程保密,但我要是想知道不是难事,她平安夜那天回北城了,你来医院是见她的,你这伤也是她弄得。”
“……”苏熠给了他个你话真多的眼神,喉结滚了滚,没反驳。
“不是,你到底做什么了,让她把你伤成这样?”章旭真是好奇啊。
“没做什么。”苏熠斜倚着床头,眼睫落下半弯弧,清隽的脸上映出重重的光影,明明骨折疼的要命,但看他的心情还很不错,唇抿了抿,似乎在回味什么。
……吻她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真想一直这么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