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鑫说的最直接,立遗嘱了没,我建议你早点立。
苏熠没理会他们,时不时盯着手指看两眼。
在归巢是这样,在公司也是,某天开会,苏熠盯着手指突然笑了下,其他人见状瞬间正襟危坐,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上次苏总露出这样的笑容,是把另一个苏总给感触苏氏集团。
上上次苏总露出这样的笑容,是把某经理送进了警察局。
上上上次是和对家公司竞争地皮,对家公司输得非常惨。
……
总之,苏总露出这样的笑容,多半要是有事发生。
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等着,直到会议结束,也没发生什么惊悚的事,但是呢,他们还是不敢放松。
那几天里,因为苏熠时不时露出的诡异笑容,整个苏氏集团的员工谁都不敢造次,兢兢业业拼命工作。
也是凑巧,那几天谈的合作项目异常顺利。
之前一直没谈下的收购案也顺利谈妥。
苏氏集团那个季度的业绩飙升,气的同行咬牙切齿,说苏熠走了什么狗屎运。
……
苏熠哪里有狗屎运,他的运气一向差。
作为投资人,十二月初他再次去市探班,去之前张朝调查了下沈洵,知道他最近在忙着工作不可能去市,便安安生生订机票了。
那天早起,喜鹊在树梢上叫了好久,张朝心说,今天一定有好事发生。
好事没等来,等来的是坏事。
这次他们先到的剧组,先见到的周芷雯,不过周芷雯冷着脸没理会,张朝客气说:“周小姐,我们苏总是特意来看您的。”
周芷雯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小唐,眼睑抬了下,随后又垂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张朝的话。
都是祖宗,张朝一个都不敢惹,继续陪笑脸,“我们苏总在导演休息室里,他想请周小姐过去一下。”
“没空。”周芷雯淡声说,“我还要拍戏。”
“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张朝比划了一下,“就一小会儿。”
“半会儿时间也没有。”周芷雯透过敞开的门缝隙看到了倚在柜子前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银色西装,内搭黑色衬衣,西装裤笔挺。
高定西装,垂感极佳。
周芷雯看了一眼后收回,“告诉你们苏总,我没空陪他玩。”
“我们苏总不是来玩的,他就是来看看你,”张朝指着后面的箱子说,“这里买装的都是您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