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不要┅┅」她如泣如诉的幽怨声,和蜷缩成一团的娇弱模样,在泪水的映衬中格外使人怜惜。

「不要再说什麽令我听了会发火的废话,我会好好教训那些老家伙替你出气。」他僵硬的语气半点也搭不上他那温柔得近乎怜惜的举止。

「┅┅长┅┅老们义正辞┅┅严,┅┅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也┅┅根本┅┅不在乎。」她哭得欲罢不能,紧埋在膝盖 的小脸伤心得更是抬也不抬。他不再挑剔她的结巴,是从一年前那个温暖的冬夜开始,她知道他的柔情将会永远围绕着她。

「谁不在乎你啊!」他厉声大吼。

「这┅┅这麽凶,┅┅呜┅┅我才┅┅不信。」李洛心为他的申明暗地 笑得痉挛。「长┅┅老们言之有理,┅┅你只是┅┅为了┅┅逃避红妆宴,拿┅┅拿我做幌子┅┅在挡。」为什麽他老是被她的泪水骗得团团转?经过了一年的相处,他应该知道她没那麽脆弱才是,怎麽老是对她的眼泪没辙,真笨啊!

「妈的,那些老家伙这麽挑拨你,而你也信了?」他不可思议地大吼。

「又┅┅又凶我。┅┅呜┅┅你这种态度┅┅我不信怎麽可能?」她笑得频颤抖,促狭的泪水不断流出,有时候这样逗他实在很有趣。

「我跟你到台湾,天天守着你,你给我说这种话?」他凛着脸,僵怒的态度和话 温软的容忍不成正比。

「┅┅呜┅┅你又骗人了。┅┅你到台湾明明┅┅是为了爹地的大楼┅┅」她一颤一颤地抽泣,抽疼了黑焰的心。

「那是场面话,你听不出来啊!我总不能对着大家说,我离不开你,要天天看到你才会安心吧!」他恼火地低喃。

「可是长┅┅老┅┅们坚持┅┅我没┅┅资格┅┅」

「你管他们去死,是我要娶老婆,又不是他们。」他受不了地紧抱她入怀。李洛心笑着倚上他的肩,顺势偷吸了几口不足的气。

「┅┅长老们┅┅问┅┅我┅┅」要是被他知道她在作戏,他铁定会剥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