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会打领带?」为化解他的尴尬,她随便抓着话说。难得他会穿西装打领带,他平常大都是背心、短裤的,想来这个一年一度的庆典一定很正式。黑焰哥穿起西装来像变了个人,潇洒狂放,依然是英俊得教人怦然心动。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总之我不会打,就得试试别人。」他快人快语。即使是裹着纱布,她仍是甜美可人得让人想一掬芳香。

「哪有人这麽认定的。」她粲然一笑,清甜的笑颜扣紧了他的心。「好了,要不要我顺便帮你绑头发?」她不敢苟同地拉着他的乱发。他一向不让人碰他身体的,那是他的禁忌。

「废话。」他责怪地瞪了她一眼。「不是你绑,难道我绑?」

「对虚弱的病人口气要好一点。」李洛心用力拉着他的头发。「别说得我好像是你的奴隶,活该得负担这些。老兄,我又不欠你什麽。」

虚弱的病人?背过身去便利她工作的黑焰,忧郁地转了回来,伸出大手将她轻柔地纳入臂弯 。

「笨女人,你发誓你不会再玩命。」她差点就没办法叁加今天的宴会了,那种感觉比要他死还痛苦。

「我不是玩命,是救人。连这个你都分不清。」她软软地贴在他的臂弯,嘤嘤低咛。

「不管什麽,都不可以。」他的态度加了一些强硬。

「我爸都没用这种强制的口气命令过我,文明点好吗?」沙猪脾气又犯了。「想追我就得尊重我的性别。」

「我可没说要追你。」他才不屑那麽做。

「不然你到底想干嘛!」什麽意思嘛!老是这样吊人胃口。

「走啦,宴会的时间到了。」他避轻就重,小心地搂抱起她。

「你就是这样惹人厌,小舞姊才会叫我来整┅┅呃┅┅」她愕然闭了嘴。

「那女人叫你来整炙的?」他阴阴地收紧手臂。原来一切都是阙舞雨授的意,难怪她是立约人。当时他被妒意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想,那纸合约一定是那女人「不小心」掉在他院子 ,藉以分裂他和李洛心的感情。

「你们若能学着尊重她,她就不会这麽做了。别再瞪了,待会儿眼珠子掉下来。我答应到黑岛来,只是纯粹做观光客,一点也没有染指你们的意图,请放心。」他家有金山银矿了不起吗?她的家世也不差。

「妈的,你告诉我,你对炙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一天不曾正面答覆过这个问题,他就一天寝食难安。

「我为什麽要说,你自己去猜啊!」要吊胃口,她也会,而且绝不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