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帖子只是做做样子,我看她是内定的。」

「和炎皇的红妆新娘一样?」「爱」搞不懂「太上皇」施放这种选妻的烟幕弹用意何在,是不想坏了祖先立下的遗训让世人失望,还是另有所图?

「八成就是,不然她不会被诱到岛上来。非黑家的一分子,谁能进得了黑岛?」若不是他们的地位特别,想进来这岛还有得等。

「你看他是在耍我们,还是他的儿子们?」「爱」实在不愿意去怀疑「太上皇」的品性,但既然老哥有了同样的感慨,他们又连连铩羽,不发泄点怒气就好像说不过去了。

「我看他是太无聊。」「义」慷慨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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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心趁着傍晚时分忙 偷闲,拿着画板和画具来到海边,那轻盈的脚步和甜美的笑容在在显露出她愉悦的心情。黑焰哥不在的日子真好,做起家事来得心应手,总算有空作画。

她爱这片璀璨的蓝天和优游其间、柔软如棉絮的白云,晶莹的碧海迤逦着霞光,路旁的野花生气盎然,这便是永 的天堂。李洛心架好画板,一切准备妥当後,随即浸淫在绘画的大地 ,专心地画起她的毕业力作。

她在干嘛?黑焰双手插在口袋 ,闲散地沿着沙滩远远行来,一见斜前方面光作画的人影,不禁感到好奇。她是真会画画,还是假的?一副架式十足的样子。装模作样的女人!他冷哼着,打从心底不屑起,早把她偷画他脸的事忘得清洁溜溜,执意否认她有任何才华。女人,只有当花瓶摆着好看,绝不可能有什麽才气。

他从斜後方静静地走近她,停离她三步远,看她熟稔地移动铅笔,没三两下这 的风光已尽收在她笔下,意境完整,构图细致,好像真有两把刷子。他越看越觉得她不像在做样子,不知不觉入了神。

「喂,别太注重细部,随兴一点才像风景画。」这和他在画的建筑图又不尽相近,太注意小地方反留败笔。同为艺术中人,指点她一下也无妨。

戴着耳机与外界隔绝的李洛心完全沉醉在私人天地 ,没听到他的建议。

「我告诉你了,别注意小环节,你耳聋啊!」他看她无动於衷,音量不自觉加大。他是看得起她,才愿意指点她,她拿什麽乔啊!

李洛心继续忙她的,一点也没注意到後面有一团风暴正逐渐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