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悠霓就好。」池悠霓喜孜孜的写给大堂哥看。
「这个悠和这个霓呀,很好听的名字,你父母亲很会取名字哦。」
「……」看见两人热络交谈起来,姬莲冬再次无言,而且完全无意阻止他们。
反正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急。
姬莲冬只希望当真相终于降临的时候,他可以和今天一样,人正好也在现场目睹一切发生。因为实在太有趣了……
先是马,后是鸟,再来一个阿烈,姬莲冬其实也不是太意外。
反正池悠霓久久总会来上这么一次一,同样的情况看了十七年,相信任何人到最后都会跟他一样学会以麻痹的平常心面对……像尊老佛爷半坐半躺在沙发椅,两只手臂分别摆在某人「寄放」在这里的河马抱枕和河豚抱枕上,午后的阳光从阳台直接刺上姬莲冬不堪负荷的脸庞。
面阳的俊眸眯了又眯,几乎睁不开,他没好气命令:
「池悠霓,把窗帘拉上。我眼睛快瞎——」不耐烦的表情冷不防顿住!
姬莲冬无言看着池悠霓在他脸上忙碌一阵子,然后坐回原位,偏着头打量他一会儿,突然跪起来东拨西拨他乱得极有味道的及颈短发。半晌之后,她又席地坐回他身前的地板上,神色专注,像在评估他的整体造型是否得宜。
评估的结果,显然令池悠霓相当满意。不过,有人可相当不满意了……
这几年较少浮现的青筋,开始在姬莲冬很隐忍的脸上跳动,「在自己的家里,我干嘛戴太阳眼镜,而且还是女用太阳眼镜啊!你给我拿下来!窗帘拉上!」
白一眼娇弱到简直人神共愤的二十四岁少年郎。
「才晒十分钟而已。莲冬,你好像水做的,好脆弱哦。」从姬莲冬不客气回瞪她的俊脸,取回洋溢青春色彩的粉红豹太阳眼镜,池悠霓嘀咕:「今天又不会热,好不容易放晴嘛。台湾最近一直下雨,大家都要发霉了。」
「我管你会不会发霉,窗帘你拉不拉上啊!」
眉头皱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满眼威胁的姬莲冬,池悠霓突然从包包里拿出一面铜镜,摆在姬莲冬已经懒得浪费精神问她要干嘛的俊脸前,然后,她红通通的脸蛋跟着挤过去,紧紧贴在姬莲冬七岁之后就放弃挣扎的俊颊边。